“雖然我沒有想過要放過你,但是你竟然糊弄我,那隻能送你上路了!”
許容聲音冰冷,讓餘青面色驟變。
或許是之前的刑罰,讓餘青變得有些應激了,就連撒謊的時候,神情都有著些許不自然,目光躲躲閃閃的。
這自然也讓許容察覺到了不對勁。
“不要,我說真話,是在鎮長家旁邊的房子,求求大人饒我一命吧!”
餘青連忙跪倒在地,他很清楚,以自己現在的狀態,若是許容執意要殺自己的話,那他不可能活得了。
而且,他之前就接到了內應傳遞來的訊息,明天上法場就是脫困的時候,他可不想機會就在不遠處,然後他死在要獲得自由的黎明之前。
“就算大人執意要殺我,也請看在我這麼配合的份上,再讓我活一天吧?我求您了。”
餘青以頭搶地,一把鼻涕一把淚,聲淚俱下,看起來十分可憐。
但是下一刻,許容輕飄飄一句話,就讓他變了臉色。
“你是想著明天會有人來救你吧?”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讓他如墜冰窟,這一瞬間他想了很多。
毫無疑問,這說明內應的事情敗露了,甚至官府已經掌握了白蓮教的動向,這樣一來,就算是拖到明天,他也不可能活命,因為這很有可能是官府佈下的陷阱。
這次不僅僅是他們這些被抓起來的人要死,白蓮教同樣也要死。
餘青身體癱軟在地,也不哭不鬧了,整個人目光都有些空洞。
“完了,一切都完了……”
看著餘青那彷彿抽去了靈魂的樣子,許容微微搖頭。
他抓住餘青後頸的衣服,隨手往牆壁上一甩,伴隨著“咚”的一聲,宛若死屍的餘青,真的變成了死屍,從頭到尾都不曾掙扎一下。
噬魂珠一動,一道幽影便被吸納進去。
在這個瞬間,許容只感覺自己成為了一個青年,其面容與餘青當初意氣風發的樣子一樣,只是服飾有些許的不同。
而在他的面前,是一個童顏鶴髮,身材高大挺拔的老頭。
其身穿一身黑色的道袍,多處點綴著白色的蓮花。
“餘青,如今你踏入血爐境,又在之前立下諸多功勞,今日傳授你我白蓮教不傳之秘虛空服氣法,切記,不得外傳,不然你腦海之中的禁制便會要了你的性命。”
略顯蒼老的聲音不徐不疾的說著,頗具威嚴。
下一刻,餘青的聲音響起:“是,左護法。”
“身相不可見,修慧能推求。此是虛空藏,常所行止處,無依無戲論,三昧力示現。眾生著二見,常為所迷惑,以彼迷惑故,不知彼此岸。欲離於二見,修不可說行,速疾得究竟,滿足於諸地……”
一段十分拗口的經文從老者口中不斷敘述而出。
許容根本聽不懂是什麼意思。
不過,聽不懂的不止是許容,餘青更是聽不懂。
好在他對面的老頭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在不斷的為他講解,直到餘青將這零零散散近千字的功法記住,並且明悟了其大概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