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二,在那次接頭之前,在許容的眼中,只是一個普通的衙役。
兩人之間的交情,也是來自於過去一年之中,身為衙門底層人物之間的互動。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導致許容與陳小二之間,還是有些感情的。
聽到許容的話,被五花大綁,堵住嘴巴的陳小二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他想要活下去,他不想死在這裡,他還有親人需要他!
鐵鷹略微沉吟了一會兒,大概猜到了許容的意思,不然也不用特意問一嘴。
“那就要看他配不配合了。”
這件事情可大可小。
知道陳小二身份的,只有在場的人。
若是鐵鷹願意放陳小二一馬的話,在場的人絕對不會說出去。
原因很簡單,這屋裡的人都是來自鎮魔司,屬於鐵鷹這一支小隊的人,他們的嘴巴都很嚴實,不會說出去。
許容知道,鐵鷹這話是給自己一個面子,否則以陳小二的情況,不僅是自身要倒黴,還會連累家裡人。
至於陳小二願不願意說,其實可以嚴刑逼供,陳小二本身也不是什麼硬骨頭,肯定會說的。
此時鐵鷹的話,算是給陳小二一個機會。
不過最終會如何,還要看他願不願意配合。
許容嘆了口氣,然後看向陳小二:“話你都聽到了,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自己了。”
高寒會意,將陳小二口中的爛布拿掉。
鐵鷹問道:“你是什麼時候成為白蓮教內應的?”
“就在臨溪鎮的白蓮教分舵被剿滅之後,有白蓮教的人找上了我,他們許諾我金銀財寶,同時也威脅我,若是不答應,就會殺害我的家人,我一時糊塗,便答應了下來。”
陳小二情緒有些激動,“我真的沒有害人,只是給他們提供了一些情報,而且還是一些錯誤的情報,求大人饒命啊!”
他已經猜到了,既然今天晚上他會被抓來這裡,顯然是對方早就發現了自己的身份,那他朝白蓮教傳遞的情報,自然是有問題的。
對於陳小二所說,鐵鷹相信了八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