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許容現在的實力已經今非昔比。
兇手只是雙眼怨毒的盯著許容,並不出聲。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許容在大牢裡面見多了這樣的人,但只要一套流程下來。
不,大部分一套流程還沒有完,就已經都交代的清清楚楚了。
這裡雖然沒有什麼刑具,但這難不倒許容。
隨意的弄了幾根木籤,許容抓起他的一根手指,直接從指甲縫裡面紮了進去。
“啊……”
淒厲的慘叫聲從兇手的口中發出,只是此時他雙手雙腳的關節被卸了,他連動都難以動彈,只能哀嚎。
許容抓起旁邊不知道誰遺留在這裡的爛褲衩,塞到了他的嘴裡,以免驚擾鄰里。
然後又是一根木籤子扎進了他另外一根手指。
“說不說?”
接著是第三根,第四根……
兇手面色漲紅,雙目暴突,鼻涕、眼淚佈滿了他的面龐,他死死地盯著許容,其中滿是恨意,還有恐懼。
許容看著兇手,將爛褲衩從他嘴裡拿掉,淡淡的說道:“忘記你的嘴被堵上了,怎麼樣?可以說了嗎?”
十指連心,其中的痛苦根本沒有幾個人受得了。
兇手早就想說了,可惜嘴被堵上了,最關鍵的是許容根本不讓他暈過去。
就算是暈了也要弄醒。
“我說,我說……”
這一次兇手沒有任何猶豫,生怕說慢一點就要繼續遭受非人的折磨。
“東西就在西城區的福祿大街……”
將地址記住之後,許容一掌按在兇手胸口受傷的地方,將其性命了結。
腦海之中的噬魂珠一動,將其靈魂也吞噬掉。
就在此時,劉自在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兇手的慘狀,嚥了一下口水。
“兇手怎麼死了?”
許容不在意的說道:“受不住刑,就死了。”
劉自在顯然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那贓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