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懷恩不知道徐睿儀怎麼做到的,他覺得總不可能徐睿儀在自己親爹的手機裡裝了竊聽軟體吧?
這簡直比棒子拍的一系列財閥幻想劇還要狗血。以林懷恩可憐的電視劇閱讀量,實在腦補不出什麼劇情,來暢想徐家內部有什麼矛盾。
他好奇的細心聆聽,換一個人未必能聽到塞在耳朵裡的藍芽耳機裡響些什麼,但他聽的一清二楚。
“蔣老師,不好意思打擾你一下。就是我女兒的英語成績不太好,這讓我和我妻子都很焦慮。我看過您的節目,非常瞭解您的優秀的,所以我誠懇切熱烈的希望能請您當我女兒的私教,課時費的話,您儘可以隨便開價,沒有任何問題。”
這番話倒是說的文質彬彬有禮有節,沒有一點問題,甚至可以說是沒問題的有點過分,深深體現了一個照顧家庭,深愛女兒的成功企業家兼慈父形象。
可林懷恩看見過徐嘉良另外一副面孔,他立刻就想到了那天自己和父親在麥當勞與徐睿儀一家相遇時,徐嘉良也說過要請他爸爸去上課的話。
就是換了個物件,換了個用途?
真是一招鮮吃遍天是吧?
裝逼可以用,泡妞也可以用?
又或者大概兩者是相通的?
難道如何裝逼是泡妞的必修課?
林懷恩有點被震撼到了,感覺徐睿儀她爸爸就跟變色龍似的,變色變的又快又像。
他突然間覺得,徐睿儀生日那天,說不定徐嘉良是故意在找他爸爸的茬,就是為了發脾氣,好跑路?
這樣一想林懷恩茅塞頓開,沒想到徐睿儀他爸爸演技真是收放自如,妥妥的實力派,演技吊打如今的小鮮肉。
蔣書韻微笑著說道:“感謝您的信任,但這個真對不起,徐先生,學校規定是不允許老師私下給學生補課的。”
林懷恩正想按徐睿儀他爹的尿性,這個時候肯定是從口袋裡掏出支票簿和鑲鑽萬寶龍,邪魅一笑,自信的問道:“多少錢一節課?十萬夠不夠?不夠的話你開個價?”
然而徐嘉良明顯比林懷恩這種被霸總小說荼毒的單純少年段位高的多,愁眉苦臉的說道:“那我該怎麼辦呢?我和妻子平時都很忙,我女兒脾氣特別不好,以前給她找了不少私教,沒一個能教滿一個月的。我們真是快愁死了......”
“不會吧?”蔣書韻有些驚訝的說,“我覺得徐睿儀平時在學校是很乖巧懂事的學生啊?”
徐嘉良嘆了口氣,“我只能說老師您還不夠了解她。她初中的時候,其實成績特別好。但就是去韓國當了半年多練習生,回來之後就變得不愛學習了,還有些不聽話。她從小就個性特別強,我和他媽就不怎麼管的了她,這兩年她又開始玩TK,成了網紅,自己的收入也挺高的,我和她媽媽就更是一點也管不住她了。”他笑了一下說,“不過她滿喜歡你的,說你是特別溫柔的老師,所以我就想......”
林懷恩聽在耳裡,整個人都迷糊了。他一時間竟聽不出來徐嘉良是不是在說假話。難道真是為了徐睿儀?如果是為了追蔣老師,也不會一直提自己的妻子吧?
可當他側頭看到徐睿儀的面孔上掛著冷笑,才恍然驚覺,徐嘉良十有八九是在根據現實編造了半真半假的話?那目的究竟是什麼?
“這個情況我還真不瞭解。”蔣書韻認真的說,“我會盡力幫助徐睿儀同學,多和她溝通,但這種情況也需要家長多多關心學生。”
“這是肯定的。”徐嘉良連連點頭。
“至於私教的事情,我是真的無能為力。”蔣書韻嚴肅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