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卿並沒有因為喬效雲的轉折流露出什麼不安的情緒,她本來就抱著能說服喬效雲就說服,說服不了,再另外想辦法的想法。別說是五億了,就算是五十億,五百億,她的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她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她不能面對,不能解決的事情。所以她與喬效雲對視的眼神沒有一絲波動,仍是身處雲端的高嶺之花。然而喬效雲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吃了一驚。
喬效雲沉吟了一聲說,“我聽說......令尊的身體出了些問題.....請了白龍王想要續命.....”
“您這是聽誰說的?我父親只是去醫院做了次例行檢查而已.....”林若卿下意識的皺緊了眉頭,“其他的純粹是子虛烏有。”
“如果不是真的就好。”喬效雲笑了一下說,“也許是有些人為了影響華隆的股價,故意造謠。”
“我會查清楚的。”
“那這樣吧~有關展期的事情,你把你們華隆旗下物流公司和收購的冷庫的有效證件和經營狀況匯總一下,交給我,我先仔細看看,再等你有空,我們兩個認真聊聊,看能不能幫華隆展期,還儘量多弄些貸款。”
“那就謝謝你了。”即使獲得了喬效雲的承諾,林若卿依舊沒有笑,表情還是很淡然。“今天也感謝您的邀請。”
“您能來才是我的榮幸。”喬效雲由衷的說。
“您不用送了。”林若卿轉身繼續向遊艇一層走去,頭也不回的說,“我們再約時間。”
喬效雲趕緊紳士的說:“我還是送您上快艇。”
林若卿沒有勸阻,也沒有說話,只是不疾不徐的下了樓梯,綽約的走向快艇。月光如水,海波撲打著船體,高跟鞋敲擊著防腐木地板,林若卿高挑的背影比東官灣的夜晚還要美,還要神秘。
快艇邊,助理安嵐雙手握在腰間,正靜靜的等待。林若卿走了過去,將裝著手機的坤包遞給了安嵐,扶著舷梯把手轉身對喬效雲說:“喬行長,再見。”
喬效雲莫名其妙的覺得惆悵,在湧動的海風中說道:“那....林總裁,再見了。”他向林若卿伸出了手,想要握手,同時笑著說,“非常慶幸,能與您共度這個美好的夜晚。”
林若卿就像是沒有看見喬效雲的動作,也沒有留下再多一句話,自然的回頭沿著舷梯走到了快艇上。
助理安嵐尷尬的小聲說道:“喬行長,再見。”慌慌張張的跟著林若卿下了快艇艙。
喬效雲目視林若卿坐在椅子上,引擎聲響,快艇劈開了黑色海波,留下兩道白痕向著深圳灣遊艇俱樂部的方向疾馳而去。他眺望著越來越遠的快艇,手久久沒有收回來。
直到端著酒杯的範海鈞冷冷說道:“別想多了,喬行長。就算林家出了什麼問題,也不是你能打主意的,我勸你別淌這趟渾水。”
喬效雲扭頭看向範海鈞,微笑著說:“你做禿鷲做慣了,當然不會明白什麼叫做白衣騎士。”
範海鈞將酒杯舉起,遙敬了喬效雲一杯,“那就祝喬騎士馬到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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