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青岸和藺程蔚同時向辦公室門口看過去,只聽門外金奇開口道:“嚴總,那個,陳,陳總來了。”
嚴青岸知道他說的是陳三野,立刻開口:“進來吧。”
說完之後,金奇這才把辦公室的門開啟,對著陳三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陳三野走了進來,身後還帶著幾個小弟,其中有兩個架著一個乾瘦的男人。
那男人看起來像是被打了的樣子,一臉的紅腫青紫。
嚴青岸對著金奇揮揮手,“你先出去吧,把門帶上。”
金奇雖然好奇,卻還是乖覺的出去,把門關上了。
嚴青岸這才起身向陳三野走去,陳三野率先伸出手想要跟嚴青岸握一下。
嚴青岸卻沒有伸手,只問他:“這就是胡應林?”
陳三野也不尷尬,只笑呵呵的說:“嚴少,那我能在您面前耍小聰明嗎?”
藺程蔚也跟著嚴青岸走過去,看著他身邊的陳三野,估計有六十歲左右了,乾乾瘦瘦的一個小老頭,精神矍鑠,一雙眼睛裡全是算計,滴溜溜的轉,讓人看著不舒服。
陳三野也看到藺程蔚了,語氣裡帶著幾分的探究,問道:“嚴少,不給咱介紹一下嗎?這位公子哥是哪家的呀?”
嚴青岸知道他在說藺程蔚,也想著之後藺程蔚有事也可以找陳三野查,於是也就不瞞著他們兩個,介紹說:“這位是藺家的藺程蔚。夏天娛樂經紀公司,就是他名下的。這位是我剛剛跟你提到的,願望花園的老闆,陳三野。”
陳三野對著藺程蔚伸出了手,臉上堆著笑,堆得滿臉的褶子,“原來是藺少,失敬失敬,我真是人老了,連藺少都沒認出來,真是該打該打。”
藺程蔚顯然沒想到陳三野是這樣風格的,他連忙伸出手去,和陳三野握了握,“陳先生,你好。”
“哎呦,藺少可別喊我什麼先生,您要是願意,就喊我一聲三野,或者直接喊我老陳就行。叫先生什麼的,可就太抬舉我了。”
陳三野的熱情和伏低做小讓藺程蔚十分不適應,他正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嚴青岸就開了口:“少在那假客套。這人,就是胡應林?”
陳三野聽了,立刻回了頭,“是是是,這就是胡應林。”
說著還向手底下的人丟了個眼神,手下的人立刻拉了胡應林的頭髮,讓他抬起頭來。
一臉的青紫,看來是被打的不輕。
嚴青岸皺眉,“怎麼打成這個樣子?”
陳三野“嘿嘿嘿”了幾聲,看了一眼那半死不活的胡應林一眼,這才對著嚴青岸道:“嚴少,這可不能怪我們手黑了。我們去找他吧,這小子跟個泥鰍一樣,跑了好幾次,還打傷了我們好幾個兄弟,我們也只好在他身上找回來了。不然,這小子根本不
老實。連帶到你們面前都難啊。”
嚴青岸沒想到這個人居然還挺能跑的,彎下腰,扯了他的頭髮,讓他跟自己對視。
“就是你去偷拍的顧棲棲?”
胡應林看著陳三野都要喊“嚴少”的男人,眼睛裡的兇狠和凌厲讓他膽寒,一股凌厲之勢從他周身散發,強勢的氣息,似乎侵入到了他每個毛細孔中。
這個男人,比陳三野不知道危險了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