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青岸點點頭,語氣比剛剛輕鬆很多,“這次謝謝你了。”
“安聞曉不好對付,你還是要小心。”
牧秉遇知道要扳倒安聞曉,就相當於是跟安家做對了。
想給安家的女兒按上一個綁架犯的罪名,那無疑是跟整個安家抗衡。
看著嚴青岸認真的點了點頭,牧秉遇心裡還是有許多的不放心。
嚴青岸為了顧棲棲,也是下了狠心了,不把安聞曉搞到監獄裡,他是不會罷休的。
只是這次要是不成功,後果他簡直不敢想象。
京圈兩大家族,嚴家和安家。
多少年沒出過這樣的事情,沒翻過臉。
嚴家和安家真的能看著嚴青岸把兩家多年的交情破壞殆盡?
他真的能把安聞曉弄進監獄裡去?
牧秉遇心裡比嚴青岸還沒底。
他深深的看了嚴青岸一眼,看得嚴青岸都有點覺得肉麻了,吼了他一句:“行了,沒事你就走人吧,再看,別人以為你暗戀我呢!”
金奇和藺程蔚聽了這話,嘴裡要是有水得噴出一口水來。
牧秉遇黑著臉瞪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嘴裡說不出什麼好話來。
見著他啟動了車子往外駛去,嚴青岸這才衝著他的車招了招手。
牧秉遇從車窗裡伸出一隻手來,比了一箇中指。
嚴青岸這才笑著轉身上了車。
回去的路上,是嚴青岸開的車。
金奇和藺程蔚坐在胡應林的兩側架著他,讓他不要亂動,但是他卻用盡渾身力氣去掙脫這兩個人。
“哎呀,你別亂動!”金奇看著他扭動的身體,簡直心裡煩的要死,還被他搞得有點暈車。
胡應林根本不聽,他努力去掙脫金奇和藺程蔚的控制,想要循著機會逃脫。
藺程蔚也有些不耐,扯著他的手臂用了點巧勁,那個地方卻是人的痛點,“老實坐好!”
“唔——”胡應林被毛巾堵著嘴還是忍不住痛撥出聲。
嚴青岸透過後視鏡看著總是想要掙扎著逃脫的胡應林,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語氣平淡,卻說不出的冰冷,令人戰慄——
“我要是你,我就不會自找罪受。”
嚴青岸這麼平平淡淡的一句話,胡應林聽了立刻就不再亂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