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兒:“躺上了老孃的床了,這會兒給我裝起溫文儒雅來了?白天是誰把人家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嚇得氣都不敢喘啊?眼睛盯著人家跟餓狼一樣,就差沒上去撕咬人家幾口了。”
牧秉遇是一貫說不過季秋崖的,但是他就喜歡季秋崖罵他。
罵得他心裡熨帖。
怎麼說呢,這麼一看,牧秉遇還有幾分抖M傾向。
季秋崖看著牧秉遇老實巴交的捱罵,她心裡的氣便少了幾分。
看他這麼一副順從的樣子,季秋崖又捨不得一直罵他了。
“給青岸他們發給簡訊,讓他們明天四點前都給我滾蛋。明天節目組的人,四點就要過來了。要是想把棲棲她們的職業生涯毀了,就盡情在她們屋子裡守著。剛好可以讓人家抓住把柄!哼!”
別看季秋崖這話說得又兇又狠,但是在牧秉遇聽來,季秋崖這就是在撒嬌了。
兇萌兇萌,說得就是她了。
牧秉遇勾著季秋崖的下巴,啄了一口。
季秋崖抬手將他的手打下去,“滾去洗澡!”
牧秉遇站起身來,木著的臉終於浮起一抹淺笑。
雖然淺的很,可還是襯著月光落在季秋崖的眼裡了。
季秋崖不知道為什麼,原本還滿是氣憤的心裡居然因為牧秉遇這一抹淺笑心情好了一些。
牧秉遇給嚴青岸他們幾個發了簡訊之後就去洗澡了。
嚴青岸原本攬著顧棲棲躺在床上,看到牧秉遇的簡訊之後,輕嘆了一口氣。
顧棲棲似乎昏昏沉沉間似乎是聽到嘆息聲,她努力的睜了睜眼睛,似乎在黑暗裡看到嚴青岸躺在她旁邊。
但是再眨眨眼,好像又沒有。
顧棲棲她睏倦的實在厲害,意識也不清醒,在混混沌沌中又沉睡過去。
嚴青岸見她睡得熟了,這才又攬緊了她。
顧棲棲也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抱緊了嚴青岸。
嚴青岸感受著懷裡的小女人還是會不自覺親近自己,他就有些高興,但同時卻還有幾分難過。
高興的是,顧棲棲還是想他的,難過的是,不知道他們兩個這個樣子還要持續多久。
……
安聞茜和安聞曉回了老宅之後就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