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抬腳往別墅裡走去,剛開啟門就一股酒氣鋪面而來,四個男人不約而同的皺起眉頭,抬手揮了揮這看不見的酒氣,抬腳往屋子裡繼續走。
電視機和KTV裝置還連著,放著經典老歌,話筒傳來深沉的呼吸聲。
屋子裡有一個
氣氛燈五顏六色的照著,昏昏暗暗的燈光下,落地窗附近,趴在沙發上的,躺在地毯上的,倒在茶几上的,幾個人簡直用她們的身體告訴這四個男人,喝醉了躺下哪裡都是床。
知道她們喝醉了躺在那裡是睡覺呢,不知道的猛地看上去,那就是兇殺現場啊。
滿地的酒瓶,滿地的零食袋和零食,各種物品隨處扔在一旁,可以說是非常慘烈的酒後現場了。
月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照在顧棲棲的身上。顧棲棲在大沙發上趴著,像只貓一樣。
嚴青岸走上前,輕輕的碰了碰她的臉,輕聲開口:“去屋裡睡。”
顧棲棲迷迷糊糊的,連眼睛都沒睜開,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句什麼,轉了個身,沒音了。
牧秉遇看著趴在茶几上的季秋崖,上去把她的頭髮撥開,季秋崖感覺到什麼,睜開眼睛看到牧秉遇。
她眨眨眼:“牧秉遇?你這麼快就來了?”
她說著又猛地直起身,看到其他三個人也都來了。
一邊笑,一邊拍手:“太好了,都來了,可以幫我打掃衛生了……”
說完這一句瞬間又倒下去,趴在了桌子上,睡過去了。
四個男人沒想到,季秋崖叫他們四個男人來,居然是讓他們來打掃的,嚴青岸原本還想把顧棲棲送回房間就走呢,一聽要打掃衛生,也不管顧棲棲了,抬腳就要走,他一走,藺程蔚抬腳也要走,季敬藍就更不用提了,離門最近,牧秉遇死死拉住嚴青岸,明明臉上面無表情,可嚴青岸生生從他的眼神看出來,那叫一個可憐。
“老嚴……”
牧秉遇連把在部隊叫他的稱呼都拿出來了……
嚴青岸這下真是沒辦法走了。
誰讓他最講兄弟義氣呢?
他忍著暴怒和不耐答應下來——
“行行行,我收拾還不行嗎?你們兩個也別想跑,不然等明天看我怎麼告狀!”
藺程蔚一聽嚴青岸不走了,他也就不走了。
季敬藍才不怕嚴青岸告狀,不就是收拾衛生嗎?他什麼沒幹過,什麼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