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累了,不想再把自己的心交到安一燦的手裡任憑她揉捏了。
他深深的看了安一燦一眼,轉身就要開啟門離開。
安一燦跟著他轉身,拉過他即將要開門的手,傾身
上去吻在他的薄唇上。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是她知道自己如果這一刻不做什麼,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所以她只能把任斯年推到門上,用自己的唇封住他的唇,這樣兩個人才能冷靜下來。
任斯年看著這個主動吻他的女人,髮絲垂落到眼前,眼角眉梢都是嬌羞春意。
他的心裡有動搖,但是更多的是惱怒,任斯年一把推開安一燦,終於保持不住他的平穩,他的語氣也從漫不經心變成帶有微薄的怒意——
“安一燦,你這又是幹什麼?”
任斯年從認識安一燦以來,這還是第一次一字一句的喊她的名字。
他向來是喊她安隊長,無論是戲謔,嘲諷,還是漫不經心。
但這次卻喊了她的名字,“安一燦”。
語氣裡的怒意十分明顯了。
安一燦看著他,不知道自己又哪裡讓他不高興了。
安一燦一句話也不說,更加讓任斯年上火。
任斯年閉了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眼睛,語氣和表情才慢慢恢復到原來平穩的樣子。
“安隊長,做人不能只顧自己痛快的。你喝醉了,就回家去休息。不要抱著我,做那些過了今天,明天就不記得的事情。雖然你覺得沒什麼,可以轉臉就忘記。可是我不行。而且,我也不再是那個隨你揉捏扁圓的任斯年了。如果你想發酒瘋,就回家發去。不要拉著我做這樣的事情。”
任斯年氣就氣在安一燦總是這樣。
她喝醉時看起來又可憐又乖巧,清醒了卻是另外一幅模樣,高冷又不近人情,好像誰也沒辦法走近她的身邊一樣。
現在的安一燦又喝醉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但是任斯年卻不能放任自己和這樣的安一燦混在一起了。
他,已經陷得足夠深了。
安一燦的眼睛裡終於蓄滿了淚水,隨著任斯年的話說完,就從臉上滑落下來。
任斯年想要轉過身去,不去看安一燦此刻委屈的樣子,但是他終是不忍,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手絹遞給安一燦。
安一燦卻握住了他的手,任斯年想要抽出手,安一燦卻更加收緊了自己的手。
任斯年的心被狠狠的動搖了,他眼框也有些發紅,不知道是怒意還是什麼,語氣低沉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