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知堯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這個時候再說什麼呢?說什麼都改變不了兩家解除婚約的事情了。
送走了蘇繼燁夫婦,牧知堯癱坐在椅子上,嘆了口氣,像是對祝嵐英說的,又像是對自己說:“這下算是遂了那小子的心了。”
“不過就算是解除了婚約。他也別想把季家的私生女娶進門來!我是絕對不會答應那樣的女人進家門的!”
牧知堯看著門外的方向,沉著臉沒再說話。
——
牧秉遇接到藺程蔚的簡訊,知道婚約已經解除了。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渾身說不出的鬆快。
他想起那天和藺程蔚約在華濃酒吧,藺程蔚跟他攤了牌。
說是很早之前找人跟過他和季秋,然後把照片放在了桌子上。
看著照片裡他和季秋約會的場景,他第一個反應是怒,緊接著就是疑惑,所以話也就脫口而出:“拍這些照片應該不是威脅我用的,而且這照片看著也有段時間了。你想用它來做什麼?”
藺程蔚看著這個遇事不慌不亂的男人,也沒想著跟他兜圈子,點了點照片,開口說道:“你也看到了,我只拍了你的正面,季秋崖只拍了背面和模糊的側面,只看照片的話是不會認出是季秋崖。所以……”
牧秉遇隱約猜到了他的想法,可是卻沒開口,等著他往下講。
“所以,想拿著這些照片給子夏的父母看。然後讓子夏的父母去找你父母,解除這個婚約。”
藺程蔚說完抬眸看向牧秉遇,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一些什麼。
可是牧秉遇卻只是淡淡的擰了擰眉,沒開口。
“你不說點什麼?”藺程蔚抬了抬眉。
牧秉遇其實是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他並不在乎蘇子夏的父母或者他的父母對這件事,或者這些照片說什麼,做什麼。
他只是怕這些照片並不能讓蘇子夏的父母放棄這個婚約,反而會暴露了季秋崖的身份。
“你確定這件事情可行嗎?”
牧秉遇轉著手裡的酒杯,慢悠悠的只說了這麼一句。
藺程蔚也知道他遲疑什麼,於是又開口:“你不用擔心。蘇家其他人雖然對子夏很不好,可是她父母是很愛她的。之前你沒去訂婚宴那件事對子夏的打擊很大,還是子夏的父母支援她去追尋自己的夢想,子夏才做了歌手出道的。所以這件事上,如果子夏的父母知道你喜歡別人,那麼肯定是不會再等著你回心轉意的。
而且,我也已經做好了向子夏父母求娶子夏的打算。讓子夏的父母知道,即使解除了婚約,子夏還有我,他們就不會有後顧之憂了。”
“既然這樣,就先按照你的計劃來吧。”牧秉遇說完,端起自己手裡那杯威士忌喝了下去。
“
先按我的計劃?這麼說你也準備了相應的計劃?晚宴結束髮生什麼事了嗎?”藺程蔚有點不安。
牧秉遇嘆了口氣,把手裡的酒杯往桌子上一放,“季秋的爺爺生辰晚宴結束後,我跟她去了她爺爺的書房,她爺爺說要把她許配給一個什麼浙江的富商,被我駁回去了。我說我會娶她,她爺爺說拭目以待。如果我還沒有動作的話,季秋說不定真的會被她那個名義上的爺爺給嫁出去。”
“所以,你準備的什麼計劃?”
牧秉遇垂眸轉著手裡的酒杯,平靜的開口:“我最後回牧家一趟,把態度說清楚。如果我父母還是不同意,我也不想再爭取了,只當是一次通知吧,不管解除父子關係也好,還是被趕出家門也好,我都認了。然後找記者爆料我私生活混亂,家族關係緊張。之後再找蘇家老爺子,蘇子夏的爺爺去當面鑼對面鼓的說清楚這件事。到時候,如果蘇老爺子不想再次搞大這件事,自然會答應。即使這件事再次搞大,人們也只會說我是個混賬,不會牽扯到蘇子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