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青岸的母親看著安聞曉笑了:“這個辦法好,還是你這個小機靈鬼有辦法!”
安聞曉乖巧的走到嚴青岸母親身邊,拉住她的手,溫柔淺笑:“敏姨,你放心,明天我給青岸哥哥熬點粥帶過去,看看他是不是病好了,有任何情況,我及時告訴你。絕對不讓你擔心。”
嚴青岸的母親欣慰的點點頭:“好孩子,你來了,我什麼都放心!”
嚴青岸的父親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對著他母親說道:“行了行了,有話咱們到餐桌上說吧,曉曉來了這麼久了,肯定餓了,走走走,去吃飯,去吃飯。”
聽了這話,這一家子才笑著走向了餐桌。
安聞曉在嚴家吃了晚飯,又和嚴青岸的父親母親說了好久的話這才開著車離開。
嚴青岸的母親滿意的看著安聞曉離開,跟陸塵婭囑咐了幾句早睡,見陸塵婭乖巧的點頭答應著,這才笑著回了臥室。
這邊嚴青岸的父親和爺爺見安聞曉走了,卻把嚴青遲叫到了書房。
嚴青遲剛一進屋,嚴青遲他爺爺就開口道:“到底怎麼回事?”
嚴青遲還想裝傻:“什麼怎麼回事……”
他父親眉頭一皺,“你個兔崽子,還想騙我們?要是青岸只是發燒,他睡在哪不是睡,幹嘛非得不讓家裡知道,睡在公寓不回家?在我和你爺爺面前,還不說實話!”
嚴青遲見實在騙不過這兩個老狐狸,只好完全坦白:“青岸其實是,在出差的時候受傷了……”
他爺爺聽到這話也皺起眉頭:“傷的嚴重嗎?”
嚴青遲看了他老爹和爺爺一眼,“不算特別嚴重,具體是怎麼傷著的他也沒細說,只是說不高的地方掉下來一個物件兒砸到他背上,在他背上劃了個口子,我去看了,那個口子得有個二十厘米左右,但是好在不算太深,在背上縫了得有幾十針。現在估計都快拆線了。”
他爺爺沉著臉,瞧著他:“那口子真的是普通的物件傷的,還是刀傷啊?牧家那小子有沒有事啊?”
嚴青遲想起那天他去嚴青岸的公寓看他,嚴青岸因為藥勁上來,在床上趴著睡得香沉,嚴青遲掀起來他的衣服,開啟他包紮好的紗布,看到縫合的傷口,的確像是普通的物件劃傷了,傷口處並不平整,不是刀傷的樣子。
“可能是被什麼板子或者什麼硬物砸下來劃傷的,傷口不是平滑的刀口的樣子。沒聽他說牧秉遇也受了傷,可能是沒大事。”
原本他們甚至考慮到是不是仇家或者嚴青岸在部隊執行任務的時候留下的隱患,聽到嚴青遲這樣說,他老爹和他爺爺這才真的放下心來。
“行了,既然他的傷也快好了,他願意什麼時候回來就回來吧。兔崽子,一個個的不讓家裡人省心。你有空多去看看他,別讓他一天天在家裡吃外面那些垃圾外賣。”
他爺爺說完這些話,也就起身要回屋了。
嚴青遲點點頭,“知道了,爺爺,您休息吧。”
他爺爺點點頭,慢慢悠悠回屋了。
他老爹也站起身來:“你們這些崽子,各個都是主意大的,但是也得考慮到我們這些老人的心吶。你弟弟讓你別告訴我們,你就真不告訴啊。這是沒大事,以後要是真的出了什麼大事,你瞞著我們,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嚴青遲點頭說是,他父親見他也累了一天了,也不再說教了,拍拍他的肩膀,道:“行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屋休息去吧。你媳婦估計還在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