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至於往背上抽的吧?”
陸塵婭搖搖頭,“這倒沒有,第一下的時候抽到背上了,爸可能是想起來他背上還有傷,後來就讓他趴在凳子上往下半身打的。但是都打出了血了。剛剛媽要給他上藥,他不讓,直接回屋了。”
嚴青遲點點頭,安撫好他老婆,“你彆著急了。沒事的,我去他屋裡看看他。”
陸塵婭應了下來,眼看著嚴青遲去了嚴青岸的房間。
嚴青遲敲了敲門,嚴青岸說了一聲進來,嚴青遲這才開啟房門走進去。
進去就看到嚴青岸正小心翼翼的剪自己的褲子。
嚴青遲握拳放在嘴邊笑了一聲,嚴青岸轉頭就看到他這個沒良心的哥哥忍笑的表情。
“把老子出賣了不說,還害得老子捱打,你還在那裡幸災樂禍?”嚴青岸看著他哥這火氣就有點上漲。
嚴青遲忍了忍笑,“我當時也是千鈞一髮之際,咱爸和爺爺兩個在書房裡審問我,要是不說你到底受了什麼傷,我也要捱打。我可沒你那麼硬骨頭,聽說咱爸問你那女人是怎麼回事,你嘴硬,抽的你都見了血,你愣是一個字沒說。”
嚴青岸因為被打,手用力抓著凳子,抓得都有些脫力,傷在屁股上,連彎腰去剪身上的褲子,傷口都疼得厲害。
嚴青岸緊皺眉頭,表情都有些猙獰。
嚴青遲實在看不了他這麼落魄,走上前去,讓他趴在床上,拿過他手裡的剪刀,刷刷刷幾下,把他的褲子剪掉了,另外把他的四角短褲也剪下來。
因為皮帶抽出血的地方連著內褲,所以傷口都和布料都黏在一起了。
嚴青遲將傷口上粘著的布料一把扯下來,引得嚴青岸一聲哀嚎:“我親哥,你輕點行不行啊?這傷口不在你身上,你是真不知道有多疼啊!”
嚴青遲也不理他的哀嚎,拿起旁邊醫藥箱裡的碘酒,棉籤就給他消毒,嚴青岸只好咬緊了牙才能保證自己不去咬他哥兩口。
消毒之後又將止血消腫的藥膏塗抹在傷口處,給他貼好了紗布,又掀開他上衣看了一眼沒什麼大礙的縫合的傷口,這才一巴掌拍在他的大腿上,“啪”的一聲脆響。
“行了,包紮好了。”
嚴青岸恨恨的瞪著他哥嚴青遲,他不是來好心給他包紮的,他是來報復的!
嚴青岸本來還想著,這兩天背上已經好很多了,可以躺著睡了,這下可好,屁股上捱了打,又要接著趴著睡。
嚴青岸剛想罵他哥兩句,結果門口傳來了敲門聲,“青遲,你給小叔上完藥了嗎?”
他哥嚴青遲一邊收拾著醫藥箱,一邊對嚴青岸說:“你嫂子估計是要來看看你,你快找個褲子穿上。”
嚴青遲把整理好的醫藥箱放到桌子上,走到門口:“等會兒哈媳婦,等那小子穿上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