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看著這群小姑娘的樣子,笑出聲來:“你們不用想了,這位兵哥哥人家喜歡剛剛出去的那姑娘。”
小護士們一聽這話,冒光的眼睛瞬間黯淡下去,有一個小姑娘直接就說:“我就知道,但凡優秀的小哥哥,不是已婚,就是有女朋友了,再不然也有喜歡的女孩子了。反正就是沒我們的事!”
嚴青岸撇著嘴苦笑了,單他一個人喜歡有什麼用啊,人家姑娘得也喜歡他才行啊,說白了他這不就是在單相思嗎?到底哪裡好了?
說得好像多讓人羨慕似的!
醫生對著護士笑道:“行了,以後還會有更好的小哥哥等著你呢,別在這裡做檸檬精了。去,告訴外面等著的人,兵哥哥的縫合結束了。”
小護士又不捨似的看了他兩眼,這才拿著病例單子點點頭出去。
小護士出了門,看著顧棲棲她們四個戴著帽子口罩,連臉都不肯露的女孩子,問:“誰是嚴青岸的家屬?嚴青岸的傷口已經縫合結束了。醫生讓你們進去。”
顧棲棲有些臉紅:“我們是他的朋友,送他過來的。家屬還沒到。能進去嗎?”
小護士看了看顧棲棲,笑著點點頭:“可以的,請跟我來吧。”
顧棲棲跟著小護士進了診療室,醫生一見她進來就說:“傷口結痂前不要沾水,趴著睡,每天我會給他換次藥。怕後期會有炎症之類的,他這幾天可能需要住院觀察一下。如果沒有什麼大問題,近期就可以回家了。你去辦住院手續?”
顧棲棲點點頭,嚴青岸卻出聲阻止:“等下讓牧秉遇去辦吧,你跟著她們先回去吧。在這待得久了,藺程蔚又要說你們了。”
顧棲棲知道嚴青岸是怕給他辦住院手續的時候暴露自己女團的身份,接受了他的好意。
“藺總已經在往這裡趕了。等他來了,我們再走。我已經給秋崖姐打電話了。她說她會跟著牧秉遇一起過來。”
嚴青岸聽了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也就是過了十幾分鍾,牧秉遇和季秋崖也就趕到了。
季秋崖看著顧棲棲,“我接了你的電話就和小遇趕過來了,到底出了什麼事了?你有沒有事啊?”
顧棲棲搖搖頭:“我沒事的。打歌結束以後,舞臺上的道具掉下來了,差點砸在我身上,嚴青岸跑過來替我捱了一下,結果那個道具上有尖角的部分,把嚴青岸的背部劃了一個大口子,流了好多血,血一直止不住,我們就送他來醫院縫針了。”
季秋崖神情稍微有些放鬆,點了點頭,又有些擔心嚴青岸的傷勢太重,“他傷的嚴重嗎?”
顧棲棲看著診療室的門,皺著眉點點頭:“傷口大概有二十厘米長,醫生雖然縫合了,但是說要住院觀察幾天。”
季秋崖抱了抱顧棲棲,輕撫著她的背,讓她不要太擔心。
牧秉遇進了診療室看著嚴青岸趴在病床上,裸著上身,背上包紮的地方就有二三十厘米,皺了下眉,“一個舞臺道具也能把你傷成這樣?你這幾年在部隊學的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小護士們見又來了一個極品美男,眼睛還沒來得及放光,嚴青岸就開口:“這位兵哥哥已經有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