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林墨瑕雙手抱頭,不停地搖著頭。
她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只有口中不停地呢喃著,“我真的不知道,他不是走了嗎?他為什麼會回來?為什麼這麼多年,只有我自己一個人不知道……”
該死的!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墓園。
陽光被樹葉打碎,一片一片落在女人身上。時不時有幾隻白鴿劃過天際,清脆的叫聲在女人心中驚起一點點波瀾。
指腹輕輕撫摸著墓碑上的照片,這些痛徹心扉的、心花怒放的、心平靜和的,倉皇希冀的往事一樁樁,一件件淅淅瀝瀝的滴在身上,卻痛在心口。
林墨瑕雙眼含淚的看著墓碑上笑容明媚的女人,哽咽地說道:“媽媽,我終於見到他了。我一直以為七年前,是他先鬆開了我的手。可是昨晚,我發現他也染上了那種病。媽媽,我到底該怎麼辦?七年前的真相究竟是什麼?”
夏北瑜到了墓園的時候,看到林墨瑕就那麼跪在那裡,彷彿丟了魂兒一樣。
他沒想到竟會在這裡遇見那個女人。
要不是自己這次來墓園探望叔叔,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他都要懷疑,是這個虛偽的女人提前來這裡,向他展示柔弱,以此來瓦解他的防線。
反正,她以前也做過很多次……
女人在墓園裡跪了整整一天,渾身滾燙。本就發燒暈倒過,又跑了幾十公里,現在的林墨瑕虛弱的只剩下空架子。
“媽媽,我好像有些累。我……下次再來看您。”林墨瑕雙手撐著地,緩緩起身,突然一陣眩暈感鋪天蓋地的向她襲來。
下一秒,腳底一軟竟硬生生的栽倒在地上。在摔倒之際,她模模糊糊的瞥到了一個英偉的身影。可是脫力感讓她來不及多想就暈了過去。
夏北瑜衝了過去,伸手扶住林墨瑕。女人滿臉通紅,嘴唇泛白,全身上下如火盆一樣燙手,身上的豆大般的汗珠一粒粒的滴落在地上。
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