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開你的髒手!”剛勁有力的聲音響起,硬生生被扔到林墨瑕的耳畔。
林墨瑕能清晰的感受到來自夏北瑜身上蓬勃的怒火,卻依舊咬了咬牙,堅持不放開環抱他的手。
他偉岸的背影,七年來,林墨瑕只在夢中擁抱過。每次夢醒,她的心便會愈加蝕骨鑽心的痛。
這次,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先鬆開手。
“林小姐莫不是想法院寄給你的傳票中,再多一項起訴罪名——人身侵犯罪?”
……
竟然拿這種事情要挾我,看來是真的厭惡到極致了!
林墨瑕緊握的手指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正要鬆開男人堅實的臂膀,夏北瑜突然傾身壓了過來,一瞬間,兩個人幾乎唇瓣相碰。
夏北瑜的鼻息一下子鑽到林墨瑕的身體,男人身上的溫熱和荷爾蒙氣息將林墨瑕緊緊包裹,讓人逃無可逃。
男人突然起身,林墨瑕一下子沒有防備的跌坐在地上,夏北瑜戲謔的臉上掛著的卻是冰冷的眸子。
看著林墨瑕逐漸紅透的耳根,夏北瑜嘴角滿是嘲諷。
真是一如既往的虛偽和放蕩!
時隔七年,夏北瑜終於正眼瞧她了。
可男人的眼神中,卻滿是陰冷。
被這麼看著,林墨瑕突然輕輕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