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瑕,小瑕……”
南風望著林墨瑕急促奔跑的背影,心底倏然一緊。
終究是要見到了嗎?
三年前的那天晚上,林墨瑕喝的酩酊大醉,誰都認不得,卻依然死死抱著貼有夏北瑜海報的廣告牌。
他印象中的林墨瑕一直都是理智的,從未做過任何出格的事。可那晚,她卻像個無理取鬧的孩子,無論何人來勸也不肯走,最後脫力暈了過去才罷休。
若似月輪終皎潔,不辭冰雪為卿熱。
雪積的很深,林墨瑕坐在雪地裡,眼神空洞無助,一會兒笑,一會兒哭,可嘴裡一直重複著這句話。
到最後,整個人已經是泣不成聲。
其實,他一直都有注意到林墨瑕對夏北瑜的新聞格外關心,但一直以為只是像粉絲喜愛明星那樣,畢竟任誰也想不到林墨瑕和夏北瑜的過往會有什麼交集。
可那晚他才明白,原來看似沒有任何交集的兩條平行線,在他不知道的過去,曾那樣猛烈碰撞過。
那段過往,像烙印一樣深深地刻在了林墨瑕的身上。
很奇怪的,明明沒有任何徵兆,可他心裡總有種預感,未來的某一天這兩條平行線會因為命運而再次相交。
小瑕,不管你的選擇是什麼,我都會在這兒,一直陪著你。
等林墨瑕冷靜下來的時候,已經站在了醫務室的門前。
可原本要邁進去的腳,卻像灌了千斤重的沙子一樣,怎麼也挪不動。
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彷彿下一秒就能跳出喉嚨,狠狠地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