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3月24日出發尋找希望。
剩下這兩天時間裡,傅紅陽絲毫沒有含糊,迅速做好緊密安排。上午進霧霾中搜尋物資和訓練適應力,中午整理物資和裝備,下午訓練拔刀術與跑酷,並儘可能的訓練狗子豆豆聽懂自己的指令。
他給豆豆做了一個口罩,本想著讓豆豆少吸點霧霾,但是豆豆根本不願意在自己鼻子上套東西。
只能作罷。
找來一截細繩子,拴在豆豆的脖子上,看了看家裡的時鐘,上午九點鐘。他直接牽著豆豆向霧霾走去:“走了,豆豆,進霧霾裡磨礪自己!”
豆豆不想進。
被硬拖進了霧霾。
“嘶吼!”
拴在樹上的那隻喪屍,依然趴在地上,沒有任何恢復的跡象。被敲斷的四肢扭曲著,只能有限的抬頭、轉頭、嘶吼。可惜一人一狗從它身邊路過,並沒有多看兩眼,就當它是透明空氣。
“哼哧、哼哧……”豆豆嗅著霧霾,上來就打了兩個噴嚏。
傅紅陽卻覺得很意外:“我似乎對霧霾的嗆人氣息已經習慣了,這趟進來,沒什麼感覺啊?”
他嘗試著摘下自己的口罩,翻滾的霧霾頓時被呼吸進肺部,但本該嗆人的氣味,今天卻顯得十分平和。
微微皺眉凝思,他便猜測到其中的原因:“應該是烏桕樹種的原因……讓我集中注意力感應一下。”現在他已經能熟門熟路感應體內烏桕苗的情況,心臟位置的烏桕樹種,也能感受到。
烏桕樹種正在一縮一漲,所有傅紅陽吸入的霧霾,最終都被烏桕樹種再次呼吸。
“沒想到烏桕樹種竟然還有這能力,很好,我現在不需要口罩了,方便許多。”他果斷丟掉口罩,盡情呼吸霧霾——固然不喜歡霧霾,但身體中的烏桕樹種,卻需要霧霾來提供生長所需。
隨即,他又看了一眼鼻涕都流出來的豆豆:“廢狗,你什麼實力自己不知道嗎,還不願意戴口罩。”
“啊嗚……”
不管怎樣,他依然拖著豆豆,向附近的一所房子裡尋找起來。喪屍的聲音比往常少很多,偶爾兩聲聽起來也在很遠,大約這附近找不到什麼吃的,逼迫喪屍不得不向更遠的地方去搜尋,免得餓死。
喪屍真的會餓死,傅紅陽確信——雖然沒有正眼看拴在樹上的那隻喪屍,但他餘光瞥到,便已然知道這隻喪屍距離餓死不遠,已經瘦成皮包骨。
面前這戶房門大開。
裡面亂糟糟的。
應該這家人也在霧霾降臨後跑掉,不過看到一面牆壁上有黑色的血跡,甚至地板上也有拖行的血跡,他又覺得或許這家人被喪屍幹掉了。房子裡沒有什麼好東西,廚房有米有面,但傅紅陽不需要。
他倒是找到一個洗乾淨的塑膠油瓶,金龍魚色拉油的油瓶:“沒啥異味,扎幾個氣孔,正好可以用來裝變異蟻后。”找了根細繩子,將油瓶的瓶口綁起來,然後再拴在自己的揹包上。
“走了,狗子。”
“汪汪!”豆豆沒有立刻呼應,而是衝著廚房的碗櫥叫了起來,又扭頭看向傅紅陽,在示意什麼。
傅紅陽走過去,開啟碗櫥,看到裡面放著一筐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