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桕樹種下,久違的夢境再現,傅紅陽發現自己又能以超然物外的姿態,凝視上中下三個丹田的烏桕苗。
三棵烏桕苗,六枚烏桕苗果,其中三枚成熟,三枚尚未成熟。
“是不是要給它們分個類別,甚至起個名字呢?”他在夢中想到,然後沒有什麼糾結,就直接這麼行動,“腦子、心臟,還有脾臟,應該就是烏桕苗寄生的地方,要不然叫腦苗、心苗和脾苗。”
縱然他現在只是夢境中超然狀態,但仍然為自己這抽象的命名感到尷尬。
“算了,還是按之前的叫法,上丹田烏桕苗、中丹田烏桕苗、下丹田烏桕苗……等我找到政府組織,應該會有科學家為這些寄生的樹苗,進行分類和命名……至於苗果,先總結一下臨時名稱。”
他默默地看著烏桕苗果,然後一枚一枚的重新命名。
下丹田那一枚,能力是與寄生體重生有關,他就把它命名為重生果;中丹田那一枚,能力是收取烏桕樹並移栽,乾脆命名為移植果。
“至於上丹田這一枚。”傅紅陽輕輕的感受。
和他白天所猜測一樣,只有在夢中才能清晰的感受到苗果蘊含的能力:“就是一種意念類能力,隔空攝物、衝擊波都是它的應用形式,可能還存在更多的應用形式……那就叫意念果好了。”
三枚成熟的烏桕苗果,分別叫做移植果、重生果和意念果;三枚尚未成熟的烏桕苗果,暫時沒有命名。
他轉而又看向豆豆體內的烏桕苗果——應該是烏桕樹的緣故,豆豆就像是他的分身一樣,感同身受。
“豆豆只有一棵烏桕苗,兩枚果子,成熟的這一枚,大致是與烏桕樹的繁殖、育種有關係,先命名為繁殖果吧。”
……
清早,生物鐘自然醒。
香樟無霾區中,已經有不少人起過床了,正在打掃昨晚沒打掃乾淨的馬路和空地,還有人已經開始煮飯。
現在都是在一起吃大鍋飯。
“小傅起來了?”有人跟他打招呼。
“嗯。”
傅紅陽應付幾聲,帶著豆豆先離開這裡,去看望自己種下的烏桕樹。喪屍只會被香果吸引,對變異大樹本身並無興趣,自然不會來破壞。
一夜之間。
烏桕樹已經長到十米高,樹冠蔥蔥郁郁,只是還沒有掛上烏桕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