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往往來源於未知,確認了那養鬼邪修的真正身份,白子嶽反倒沒有之前那般不安了。
期間他也自然打聽了一番他們的情況。
知道那吳浩拜師五年,論實力,應該也是外鍛層次,只是因為修煉仙法,手段詭異難以防備,具體實力倒是難說。
不過,對方五通道長徒弟的身份雖然不凡,但他自己,可也是烈陽幫分部門主的弟子,並不比對方弱。
他有自信,在明面上,那吳浩絕對不敢對他動手。
所以,宴席結束,白子嶽與師傅等人一起回到烈陽幫分部之後,就再一次秘密離開。
“如今的我,雖然已經開始外鍛,但畢竟沒有入門,論實力自然是遠遠不如對方。
不管對方是否會因為我如今的身份轉變而心有顧忌,我都必須要儘快的提升實力。”
白子嶽心知,對方的惡意其實早就表露無遺。
兩人的衝突,也遲早會有爆發的一天。
他此時實力不足,自然危機感強烈。
而如今,能快速增強他實力手段的,除了繼續外鍛修煉之外,就只有那本《百符圖錄》上的各種奇妙符籙了。
摸了摸錢袋中厚重的銀錢,白子嶽很快踏入了一家筆墨店。
這家店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除了筆墨之外,還有宣紙,香爐,香囊等物,倒是齊全的很。
此時正有一個掌櫃,坐在櫃檯裡邊,悠閒的哼唱著戲詞,臉上更是一副陶醉的模樣。
“掌櫃的,你這邊有狼毫筆賣嗎?”
白子嶽待對方唱完一段,終於開口問道。
“有,當然有,我這裡不僅有狼毫筆,還有羊毫筆,紫毫筆,兼毫筆等等,其中價格也有高有低,都是根據毫毛選用材料來定製的,客人你想要哪種?”
掌櫃回過神來,見白子嶽雖然年幼,但穿著不凡,也沒有輕視,連忙開口說道。
“先拿幾根出來瞧瞧吧。”
符籙製作,符筆乃是重中之重,他自然重視,要看過再說。
“好嘞。”掌櫃回了一句,利索的從櫃子裡,拿出幾支毛筆,筆桿大致相同,但筆尖,卻有一些細微的差別。
白子嶽仔細對比,搖了搖頭,說道:“你這有更好的嗎?”
這幾支筆,如果是當做普通練字寫字,自然沒什麼問題,但他可是制符,需要的,乃是一種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