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孤獨總管,找那白子嶽,所謂何事?”
吳宗輝試探性的問道。
“有筆賬,我需要跟他好好算一算。”
孤獨醉的雙目之中,閃過了一絲冷光。
時刻注意他神色的吳宗輝和王明的心中立即就為之一定,臉上露出了幾分欣喜,連忙一臉委屈的控訴道:“這白子嶽,絕對是一個擁有狼子野心之輩。
不僅中飽私囊,將我們本打算獻上宗門的上千斤重的大地靈髓據為己有,更是將本屬於我管理的靈石礦脈給強行霸佔了去,
靈石礦脈府庫中至少兩百萬枚的下品靈石,估計已經落在了他的手中。
我們兩個稍微說上兩句,結果他惱羞成怒,不僅不聽,還對我們大打出手。
我們身上的傷勢,正是由此而來的。
貪婪成性的他,甚至還將我們的儲物袋都給強搶了去,幾乎與強盜無異了。”
“不僅如此,因為他的霸道橫行,終於招惹到了成道宗的方平仙師。
您也知道,在靈石礦脈之上,我們和成道宗總有一些嫌隙。
結果白子嶽暴怒之下,竟然依靠偷襲手段把那方平給殺了。
這等事情,怎麼能做?
成道宗論實力雖然不如我們朝陽道派,但畢竟山門就在附近,對方勢必是要追究到底的。
這對我們來說,可是潑天的禍事啊。
您沒來之前,我們其實正要商議,迴歸山門之中,請門內宗主定奪。
如今可算好了,有總管您出面為我們主持公道,解壓白子嶽前往成道宗賠罪,一定能夠還整個妖嶺礦脈一個朗朗乾坤。”
王明也是連忙開口,一臉激動的說道。
兩人因為白子嶽之前出手鎮壓之事,早就懷恨在心,寄往宗門的彈劾狀述,更是早已經送出出。
這一次他們一齊匯聚總礦務府,也確實有過迴歸山門的打算。
當然,除了打算告狀之外,未嘗沒有避一避風頭的想法。
不然他們還真怕成道宗惱怒之下,順手將他們也給打殺了。
沒想到他們還沒來得及下決心,宗門的回應也還沒來,卻等來了對白子嶽有著明顯敵意的孤獨醉,莫名就有一種喜出望外之感。
至少,他們的安全已經有了一定的保障不是?
成道宗就算再憤怒,難道還敢對朝陽道派的精英弟子,大長老的真傳徒弟孤獨醉動手不成?
“看來,白子嶽的罪責,當真是馨竹難書來了。”
孤獨醉眼中精光一閃,語氣莫名的說道。
他自然清楚,吳宗輝和王明兩人,多有顛倒黑白之事,畢竟白子嶽才來此處幾天?就算再如何荒唐,也不可能如他們所說的那般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