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大祭吧。//.QΒ⑤.CǒM//”瑪婭輕聲說道。大祭是皇家的祭祀活動,每十年一次,由帝君親自主持,王公大臣中,只有超品才能參加。即使這樣,一個龐大的帝國,有權利參加的超品大員,加上皇親國戚,數量依然是非常可觀的。
看彩旗花車,以及禁軍重騎的樣子,還真象是大祭。陸靈風平時根本沒在意過這種事情,算來算去,也沒算明白。她的心思都放在武道之上,連自己的年紀都算不清,何況大祭這類在她眼中,很無聊的事情。
如果想念親人,陸靈風隨時都可以到太廟裡看望死去的家人,可惜時間太久了,久到她已經忘記了父母的樣貌,只能看著度碟發呆,在心中默默的與死去的親人說說話。
一隊禁位跑到三人面前,看到陸靈風,大吃一驚,禁衛軍是由皇室成員和朝國貴族組成,即使只是位小隊長,也有貴族爵位,對帝國的最是忠誠,自然認出陸靈風來。其實這位小隊長還真沒見過陸靈風,只看過畫像。
“見過鎮國親王,沒想到您也趕上大祭了,下官馬上去通報。”說著揮手讓人去稟報,在他印象中,這位親王先輩,好象沒有參加大祭的習慣,沒想到居然能在這時候看到她,這可是大事。
費列格這才想到,陸靈風不僅是東大陸第一武神,在愷撒還擁有親王的頭銜。陸靈風一揮手阻止那名軍官,輕聲說道:“這只是個意外,我不知道今天是大祭的日子。不用稟報,我們自己轉轉。”
小隊長馬上行禮讓路,陸靈風地話,在愷撒有時候比帝君陸天豪的旨意還要管用,沒人敢不聽從。
“我們從樹林裡走,不想看到那些人。”陸靈風說著,讓開太廟大道,帶馬向樹林方向走。看到禁衛軍查驗過三人的身份,樹林裡隱藏的重騎兵沒人過來找麻煩,安靜的守護在四周的樹林中。
大祭之日。包括帝君在內,所有的皇室人員。帝國超品大臣全都會到太廟,守衛自然森嚴無比。四周的樹林裡。有三萬鐵血重騎,將太廟包得嚴嚴實實,只有太廟大路可以通行,那裡由五千禁衛軍把守。
重騎的戰力自然要超過禁衛軍,可他們與禁衛軍的編制不同,裡面不可能全部是貴族子弟,認不全當朝地官員和皇室人員。因此大路上交給禁衛軍,他們只能隱藏在樹林裡。何況鐵血戰牛血氣太旺,看著他們,總讓人想起鐵血之事,也不方便拋頭露面。
費列格當年在海蘭查的時候,倒是抓過不少鐵血戰牛。可是當時發生了突發事件,戰爭之門提前開啟,他帶人先行回了帝國。沒時間研究鐵血戰牛。
“去牽一頭給他看看。”陸靈風看出費列格地心思,讓瑪婭去牽牛,鐵血戰牛是愷撒不傳之密,帝國終極戰力,可不是誰都能借頭牛來研究的。除了陸靈風,只怕也沒人敢這麼說話。
一會功夫,兩名軍官牽著鐵血戰牛走過來,費列格走近細看。在野獸之中,這也算是龐然大物了,背腹渾厚,四肢粗壯,難怪能馱動全身戰甲地重騎士。戰牛雙眼通紅,倒是與西大陸人有些相似。
看到陌生人走近,兩隻鐵血戰牛鼻孔中噴著粗氣,四蹄不安的踩踏著地面,如果不是有人牽著,可以已經向費列格衝過來。牛頭上兩隻鋒利的牛角,在高速衝擊下,可比兩把短刃,即使是墨鎧,也無法經得住它一撞。
看到兩頭鐵血戰頭要發彪,颶風不樂意了,你們算什麼玩意啊,個大就厲害?颶風左前腿伸出,一蹄子重重踢在前面的鐵血戰牛頭上,那頭鐵血戰牛一聲悲鳴,轟然倒地。兩名軍官駭然,他們可太清楚戰牛的抗打擊能力了。
普通的戰馬,即使靠近戰牛,即使是經過訓練的,也會感覺很不安,這匹馬倒好,居然欺負起鐵血戰牛來,而且一蹄就將它踢翻,這需要多大地力量?
另一頭鐵血戰牛先是一呆,接著害怕的後退了兩步,最後牛脾氣上來了,拖著軍官向颶風衝來,兩眼紅的象要滴出血來,它們可是鐵血戰牛啊,什麼時候讓別的牲畜欺負過?還反了天了?
颶風不屑的看了它一眼,不閃不動,身上魔法盾彈開,一步不退,反倒是重達數噸的鐵血戰牛被整個彈飛起來。轟然一聲落在地上,掙扎了幾下站起身,吃驚地看著颶風,這還是戰馬嗎?
“行了,牽走吧,沒什麼好看的。”陸靈風冷著臉說道,回頭看了一眼颶風,眼中帶笑,這傢伙倒真是騷包的很,雖然早知道颶風喜歡張揚,沒想到它居然主動找鐵血戰牛地麻煩。鐵血戰牛再強,也只是牲畜,颶風可是魔獸,根本不在一個級別上,欺負它們有什麼樂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