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院長看到廖教授也是愣了下,不過他很快又想到了什麼,朝廖教授點點頭後繼續快步向前,讓醫護人員去檢查躺在角落的那名受傷的安檢員後,對著劉凱他們喝斥道:“都給我住手!只是打架的地方嗎?!”
劉凱想說他們很注意了,還沒真正開始打呢!
不然能是這個樣子?
“將這些都給我撤了!”
劉凱對身邊一名士兵點點頭,一陣風吹起,很快就將瀰漫在空氣中的煙霧從排氣口鬆了出去。
煙霧消失,水盾沒有了,小小也回到了瑤瑤的手腕上,溫銘和溫瑤站在那,身邊還站著被藤蔓緊緊纏繞的曹鑫。
曹鑫根本沒有任何力氣,此時的他全是靠著蔓蔓強行立起來了,扎進他面板內的尖刺沒有拔出來,仍是在緩緩吸著他血。
他臉色蒼白,甚至都有些泛青,瞳孔渙散,感覺隨時都會死去。
許院長皺著眉頭看了曹鑫一眼,對溫銘說道:“溫銘,你這是幹嘛呢?快把人給我放下來!”
“許院長,我們可沒做什麼,剛剛也是正當防衛,至於這個人嘛……他已經招了。”
溫銘拋了拋手中的檢測器,戳了戳曹鑫,“再說一遍,誰讓你這麼做的?”
曹鑫費力地眨眨眼,張了張嘴,發出了乾澀沙啞的聲音:“是……刑教授……”
刑教授?
其他人對視了一眼,刑教授是生物基因研究所的負責人之一,主要研究方向是變異生物基因異變方面。如果說是他策劃了這件事,好像也說得過去。
許院長面色更凝重了,他嘆了口氣,朝溫銘招招手,“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徹查的,你把人放下來,別弄死了,不然怎麼錄口供?”
溫銘對溫瑤點點頭,蔓蔓這才收回了藤蔓,而曹鑫則砰一聲摔在了地上,被衝上去的醫護人員帶了一旁先進行簡單治療。
“失血過多,要立刻輸血!”
看著他身上密密麻麻的紅點,幾名醫護人員覺得頭皮都發麻了。
兩人被帶下去了,溫銘對許院長笑道:“院長,可別讓他們畏罪自殺啊!”
“還用你提醒?”
許院長沒好氣的瞪了溫銘一眼,讓身後的幾名士兵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