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司其跟何東的第一次見面是在他的臥室裡,當何東把吳俊賢遣走後,他獨自一人準備午後小睡一會,但沒想到推開房門竟然現有人背對著自己站在房間裡。
雖然很意外,但何東卻不顯得驚慌失措,大佬還是不一樣。朱司其在心裡暗暗道。
“你是什麼人?”何東理了理思緒問道。
“我就是你要找的人。”朱司其緩緩轉過身來,此時他的相貌跟在高雄機場時一樣,何東一眼就認出來了。
“你竟敢在這裡出現?”何東很驚愕,他沒想到自己千辛萬苦要尋找的人竟然現在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裡,只是他出現的時機、地點都不合適,何東以前也是個敢打敢拼之人,但面對著朱司其他卻不敢先動手,朱司其露出來的冷靜讓他很擔心。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如果我想的話。我可以出現在全世界任何一個地方。但你出現在這裡卻是個錯誤!”朱司其道。
這是何東在暈過去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他只見身前地人影一閃,自己的眼睛一花。眼睛之人就不見了,而且自己的後頸一痛,人就慢慢倒在了地上。
信堂地人現何東不見了的時候是在吃晚飯的時候,吳俊賢想著何東中午也沒有吃飯,現在到了晚餐時間一定要拉著他吃點東西,沒想到進了何東的房間後竟然沒找到他的本,打他手機關機!到處找都沒有找到。好像何東憑空消失了一樣。
吳俊賢不敢怠慢,馬上把這個情況跟所有的信堂高層通報了。現在信堂的高階人員基本上都在高雄,其中在港口地就佔了一大半,接到吳俊賢的電話後一個個慌忙都聚集到了這間房間。
何東一不在無,在何東地房間裡弄得沸沸揚揚,一個個高聲指責其它人的不是。最後也沒有討論出一個行之有效的辦法,只是都明確一點,把下面所有人的注意力開始轉向尋找信堂的大佬:何東。
朱司其正是要等他們的混亂一刻,等下面地人接到通知時天色已經快全黑了,朱司其跟宇智波文傑一起出了賭場,而且還大搖大擺的在碼頭的一間飯店吃了頓豐盛的晚餐。
“你的膽子怎麼一下子就大了起來?”宇智波文傑疑惑的問道。
“你沒注意現在竹聯幫地人已經在開始亂了起來嗎?就連警察跟軍方的人也都開始消極怠工。此時正是我們離開的時候,多吃了東西,等會就要上船了。”朱司其道。
兩人在吃好後,又到附近的市買了些食物跟飲用水,這才消失在碼頭的黑色中……
宇智波文傑跟朱司其站在某所貨船地集裝箱上。迎著朝陽,吹著海風。
“我真的想大聲歌唱!”宇智波文傑道。
“如果你不想被人扔下大海地話。你就唱吧。”朱司其站在他邊上道。
“還是算了吧,這幾天在臺灣我好像覺得有一個世紀那麼,現在我很珍惜自己的生命,可不能隨便就叫人奪去了。”宇智波文傑笑道。
兩天後,朱司其跟宇智波文傑轉道來到香港,再透過“某種”渠道兩人再次來到福州,在那裡取得自己的真實證件後,一起回到了杭州。
至於何東的話,他其實就被朱司其點了**道塞在床底下,他手下的爭吵他其實聽得一清二楚,只是苦於不能動彈更加不能出聲音。他是在第二天的時候**道自動解開能突然從房間裡走出來的,當他走出臥房的那一刻,還在外面客廳裡爭論不休的眾人大吃一驚,馬上房間裡安靜得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聽到見。
至於信堂的這次行動,因為何東的“突然失蹤”而變得虎頭蛇尾,而且從此以後信堂再也沒有派人來對付朱司其或是宇智波文傑,好像從來沒有生這件事似的,只是何東在三個月後主動辭去了信堂老大的位置,移民海外,再也不涉及黑幫,而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原因,除了朱司其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