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司其此時正在準備做午餐,主料就是一隻山雞。因為在車子上找到了一個打火機,他們還是可以吃到熟食的,但因為沒有鹽,所以雖然朱司其烤得很得,但卻沒有味道。
“味道還可以吧?”朱司其咬著一隻雞腿道。
“很香,雖然沒鹽但還是能吃得下去。”宇智波文傑道。
“那快點吃完,還得趕路呢,我看咱們最好還是能從別的地方衝出去,就讓他們在這裡圍困我們吧。”朱司其笑笑道。
“急什麼,這裡這麼多,他們怎麼可能找得到我們,我可是連早餐也沒吃,在機場的咖啡廳裡就吃了幾塊餅乾。”宇智波文傑道,他完全沒有意識到如果再不走的話,那所有的出口都會被堵上。
雖然朱司其做的火堆很專業,但因為天氣晴朗,能見度相當好,在很遠的地方還是能見到一股清煙直衝雲霄。
“看,那是什麼?”在外面有人道。
“是煙,肯定是他們在烤什麼東西。”另外一人道。
情況馬上報到了何東那裡,而何東也顧不上再等其它人再來,馬上命令除了留下必要的人手在這裡外,其它人全部進山。
山外的動作朱司其馬上就知道了,朱司其立刻叫上宇智波文傑動身,在他們走後不到半個小時,後面的人就到了他們剛才就餐的地點。
“這時還冒著煙,下面的土也還是熱的,他們應該剛走不久。”吳俊賢道,他是何東手下的一員大將,這次進山就是由他負責。
在何東所掌握的信堂裡,他手下一共有四員大將,分別掌握著信堂下面的四個分部,而何東只掌握在臺北的總部,吳俊賢是他手下最簡單的一員戰將,有勇有謀,能戰能殺。這是何東能他的評價。
因為沒有警犬的幫助,他們只能靠看著一些樹枝的或草地的壓痕而確定朱司其他們走的方向。所以他們在後面走得很慢。朱司其跟宇智波文傑因為剛吃過中飯,所以走得很,朱司其因為昨天晚上根本沒睡,今天又是一直在緊張狀態下度過的,所以現在很想找個地方睡一覺,所以他們的度也越來越快,甚至距離後面的吳俊賢已經有十來公里裡,加上山上沒路,吳俊賢要想找到他們,顯然是不可能。
“要不咱們先休息一下,晚上再行動。”朱司其道。
“好。”宇智波文傑道,在山裡走路比在外面要累得多,而且還要小心謹慎,不能給對手留下太大的痕跡,所以他的真氣也消耗不少。他不像朱司其,可以在運動中調息內力,只有在安靜的地方他才能夠好好調息一下內力,以補充消耗的體力跟精力。
此時朱司其他們已經走到了深山裡,雖然這裡不像原始森林那樣樹密林深,但也到處有著高著的樹木,他跟宇智波文傑各找了一棵大樹,兩個盤坐在樹枝上調息內力。朱司其的真氣損耗不大,所以他還有個任務,就是給宇智波文傑護法。
宇智波文傑的這一調息就是三個小時,等他收功後天已經快天黑了,但還好,晚上有月亮,對於他們身懷內力的人來說,有一點光線就夠了,白天跟晚上沒什麼區別。
宇智波文傑跳下樹來,正要到沒多遠的朱司其那棵樹下去叫他,沒想到他的腳剛一著地,馬上聽到:“怎麼調息了這麼久?”
“人嚇人,嚇死人!怎麼也不出聲。”宇智波文傑真的嚇了一跳,此時他體內的真氣正是全盛,但竟然沒有在下地的時候現朱司其就在旁邊,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對方比自己要高明,而且還不是一點點!
“走吧,晚上多走點路,爭取明天白天走出這片山脈。”朱司其道,因為他的感知只有幾公里,在城市裡足夠用了,但在效外,幾公里沒有太大的用處,像現在,如果沒有地圖,他也不可能知道哪個方向能最快的走出去,所以只好認準一個方向向前走,總有走出去的時候。
一直到天快亮時候,他們才停下來,此時兩人都有點疲倦,宇智波文傑提議再次休整,朱司其看到他真氣好像有點不濟,好只答應。
但在山外的何東他們卻準備好了相當專業的裝置,準備進山展開搜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