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廢什麼話,我是竹聯幫的,不想惹事就把你地證件拿出來那人道,同時把槍拿了出來,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拿槍地,除了警察就只是罪犯了。
宇智波文傑當然不可能把證件拿給他看,雖然是假的,如果是警察可能還會矇混過關,但對於這些有備而來的人來說,拿出證件意味著自己可能將要挨槍子。
此時朱司其已走到了宇智波文傑的身邊,兩人對視了一下,都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到懂了各自的意思。
宇智波文傑假裝要拿證件,而朱司其卻反而離開宇智波文傑,向著他們停車的地方走去,在第一輛車邊上也還站著一個人。朱司其的感知在“注視”著宇智波文傑的動作。
宇智波文傑把自己的假證件拿出來,那人看到宇智波文傑很配合也放鬆了警惕,槍口也沒再指著宇智波文傑,指向了地上。但就是他要接證件的那一剎那,宇智波文傑動手了,他一掌把那人拿的槍擊飛,同時拿證件的手一個側劈把他擊倒在地。
朱司其是背對著宇智波文傑的,“看”到他動手,馬上也閃電般移動他早就找好的目標面前,一掌擊在他的後腦,在他還沒倒地的時候就把他身上的槍也撥了出來,順手還摸到了二個彈夾。
其它人只看到自己的兩個人突然倒地,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朱司其已經坐進了那輛小車,正好車上的鑰匙都是沒有撥下來的,把車馬上動,而宇智波文傑也跑了進來,拉開車門坐進來後,在車門還沒關好的時候,車子已經像離弦之箭,“嗖”的衝了出去。
此時旁邊的人才反應過來,紛紛上車追了上來。朱司其對於高雄的地形並不是很熟悉,只是看到有路就往前開,但儘量不開動市中心去。
地形不熟讓他們很被動,後面的車子也是越追越近,並且不時有人伸出車窗外向著他們的車子開槍。
“會用槍嗎?”朱司其把剛才順手拿的槍遞給宇智波文傑道。
宇智波文傑的動作很快告訴了朱司其答案,他連保險都沒有開啟就向著後面的車子扣支板機,可想而知他對槍械的認識有多少的“深”!
“你來開車吧。”朱司其看到這個情況,知道靠他是不行的,而且子彈只有這麼多,用完就沒有了,就算告訴他如何開槍也只是浪費子彈。
宇智波文傑開車倒還是很合適的,兩人在車子調整行駛過程中,艱難的換了位置,朱司其拿到手槍後,把保險開啟,對著後面隨手就是一槍,正中最近那車的前胎,當場使那車在左拐右拐了幾下後,翻向了路邊。
隨後在後面的車隊裡就開始表演“翻車表演賽”,朱司其的槍法再加上他的感知,擊中率絕對保持在百分之一百,所以在翻了五輛車後,後面的車子不敢追得太近,保持在那槍的射程以外。
朱司其沒辦法,只好讓宇智波文傑故意放慢度,但在打掉後面的又一輛車後,他們是再也不上當了,只要宇智波文傑在減,他們也跟著減,而宇智波文傑玩心大起,竟然掛上退檔直接往後退,但在朱司其再次打爆一個車輪後,迎來的卻是一片彈雨,宇智波文傑聽到車上“呯呯呯”的受聲,再也不敢停留,馬上回大馬力向前衝。
但這樣也不是辦法,車上的汽油是有一定的限度的,雖然現在還沒有報警,但油總有耗乾的時候,而且對於路況不熟,他們很有可能提前派車在前面堵截。
“老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得想個主意。”宇智波文傑道,他現在也看出了門道,雖然現在還談不上危險,但後面總跟著十來條尾巴,想高興也高興不起來。
“先往前面開吧,只有到一個地形複雜的地方我們才有可能逃脫,否則的話真的可能被他們拖死。”朱司其道。
現在他們確實是在往郊外開,但一馬平川,想要找一個山高林密的地方還真是很難。朱司其也只好把自己的感知放到最大,順便還可以指揮宇智波文傑避過對方設定的一些障礙點,終於在一個小時以後,朱司其的感知現了一座大山,山上的林很密,而且還有很多竹子,地形也很險峻,只要他們兩個能平安的進入到山裡,那時不管有多少人進來都只能憑朱司其蹂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