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嗎?吳天。宇智波文傑看到吳天道。
“嗯……,你也出了半個月的差,晚上要不一起聚聚?”吳天道。
“好啊,叫上朱司其和蔣玲,一起去食之味!那是朱司其的地盤,吃不窮他。”宇智波文傑笑道。
“食之味?”吳天好像不知道在哪裡聽到過這個名字。
“對啊,你不知道?我們只要晚上有時間就在那裡吃飯,那也是朱司其的產業。”宇智波文傑道。
“哦,在哪裡?”吳天道,他可以肯定自己絕對聽說過,只是自己一直沒有去過食之味。
“在市內有好幾家,現在我們常去的是在西湖邊新開業的一家分店,那裡步行幾分鐘就可以回家裡。”宇智波文傑道。
“好啊,正好去見識見識,晚上還有節目嗎?”吳天笑道。
“唉,現在白天忙得要死,晚上哪還有心思出去玩,而且就算出去,他們兩個也不可能陪我一起去,而找你的話又怕打擾你。”宇智波文傑道。
“沒事啊,我晚上一般沒什麼事,再說我過段時間可能要搬出來住,跟父母住在一起好像不怎麼好。”吳天漫不經心的道。
“好啊,你準備搬哪裡,要不跟我一起住?”宇智波文傑高興地道,他現在晚上基本上都是守著電視過,無聊透頂。
“住哪裡我倒是無所謂,只是我家裡還有些不同意呢,一定硬要我打個人去證明一下,我正想跟你說的就是這件事。傑哥,得麻煩你這個英勇的香港市民給我去做個證,以證明我搬出來做不會有任何問題。”吳天道。
“好的,沒問題,晚上吃完飯就一起去你家吧?”宇智波文傑道。
“好地,謝謝了。”吳天道。
“這還用得著客氣嘛,再說你搬出來我也高興,至少以後不愁沒人一起出去喝酒了。”宇智波文傑笑道。
當天晚上。宇智波文傑拉著朱司其還有蔣玲,叫上吳天一起去了西湖邊剛開業沒多久的食之味分店吃飯,在席上,宇智波文傑跟朱司其說了吳天想從家裡搬出來的意思,他也希望讓吳天到朱司其那裡來住,一起自己有個玩伴,二來吳天也沒找到合適的地方。
朱司其雖然不知道吳天為什麼會搬到外面來住,但對於吳天住到自己家裡還是有點不願意。只是宇智波文傑都這麼說了,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只好勉強答應,正好他還有間放雜物的房間,只是裡面沒有單獨的衛生間,只要買張床就可以住人。
吳天聽到朱司其應了口,在飯後馬上拉上宇智波文傑一起回了家,他雖然早就跟黃玉蘭打了電話說要帶個人回來,只是當黃玉蘭看到宇智波文傑時還是有點哭笑不得。
吳天看到母親神色有異,忙說道:“媽。你是不是看到他有點眼熟,他就是前段時間被公安局授予英勇獎章的香港市民宇智波文傑,同時也是跟我一起從香港過來地好朋友,這次我搬出去就是搬到他那裡去住,同時還有龍興基金的幾位監理也住在那裡。”
“哦。你好。”黃玉蘭道。
“你好,伯母,本來一直想來拜訪您,但這段時間實在太忙。”宇智波文傑微微欠了欠身道。
“沒事,快進來坐吧,吳天。你還愣著幹什麼,也不給你朋友倒杯茶。”黃玉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