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我真懷疑這一切是不是在做夢,我要是真有一個你這麼樣的徒弟就好了。”陸老頭看著前面的那條小河裡的流水,喃喃道。
“師父,你胡說什麼啊!我本來就是你的徒弟啊!要不咱們再回山上去住一段時間,你在那裡住了十二年,應該會讓你想起什麼的。”朱司其道。
“你跟我說說我以前的事吧。”陸游道。他有時也會突然想起些什麼,但只要再回憶,頭馬上痛得受不了。
這一年來他也沒和什麼人聊過天,原因很簡單,倉庫那裡的人基本聽不懂他說的普通話。
“好。”朱司其把自己小時候中毒,師父把自己帶上山,隨後又教自己武功還逼自己練書法和看書的事都跟師父說了一遍。有時碰到趣事還仔細的說明,陸游聽得也是悠然自得。剛講到朱司其下山擺攤那裡,唐夢美跟凌峰已經回來了。朱司其只好住口。有些話他不想告訴別人。
“收穫怎麼樣?”看到他們兩個興高采烈的樣子,朱司其問道。
“你看!”唐夢美高興的舉起手中的一個袋子,朱司其也看不見裡面是什麼東西,但知道肯定不大。只好用感知“看”了一下,原來是隻兔子!
“那裡的獵物很多,只是我們兩個的槍法不怎麼樣。”凌峰有點不好意思道。
“我看是我們租的獵槍有問題,五十塊一把,子彈二元一顆,他們當然不願意我們多打獵物了。”唐夢美很不服氣地道。
朱司其一聽他們光租槍就花了一百,看來子彈還浪費了不少,這隻兔子可真不便宜。
接過唐夢美手中的袋子,朱司其拿出一把小刀,把兔子身上的子彈起出來,然後用發輕以一劃,兔子連毛帶皮就被三下二下就剝乾淨了。再把兔子的內臟全部挖出來,找了個洞埋掉!
再把兔子切成小塊,上面抹上鹽和調味品,用叉子一叉很快就可以用來燒烤了。
唐夢美和凌峰看到朱司其熟練的手法,快如閃電的動作,簡直就像是在欣賞一門剝兔的藝術!
“來吧,自己烤著的東西還是吃起來有味一點。”
朱司其不管他們張大著嘴巴,把叉子給他們每人一個,道。
“這個味道有點熟悉!”陸游吃著朱司其給他烤好的兔腿,咬了一口道。
“是嗎?那你多吃點,如果想起什麼來了馬上告訴我。”朱司其沒想到一隻簡單的兔子,竟然讓他勾起了沉睡的記憶。
陸游以前在山上時,吃過朱司其烤煮的兔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對這種味道當然熟悉了。只是還有些調味品是山上獨有的。朱司其心中暗想,是不是要和師父再回山上一趟?
等吃完兔肉,唐夢美竟然提議去河裡捉魚。此時已是入冬,雖然天氣暖和,陽光明媚。但河水還是冷得刺骨。而且朱司其也“發現”小河裡的魚實在算不上多,偶爾一兩條罷了。但不想打擊唐夢美的積極性,沒有多說。
朱司其給唐夢美削了根一米多長的樹枝,把一端削尖,樹枝上刺手的部分都削平掉。唐夢美拿著“工具”,脫了鞋襪,捲起褲子就下水了。
看到凌峰也在那欲欲若試,也給他削了一根。凌峰也是很高興地下了水。只是他平時可能很少打赤腳,剛下水時踩到不裡的鵝卵石一滑,差點撲倒在水中。還好用樹枝一撐住了身體。但也惹得唐夢美在那裡“咯咯”
直笑。
“你怎麼不下去,我就在這裡沒必要照顧我的。”
陸游看到朱司其沒有參與到其中,忍不住道。
“這條河裡河魚並不多,而且我也不想動。”朱司其淡淡道。
“如果我想吃呢?你還別說,我還真的沒吃過烤魚,每天都是肉啊,雞啊什麼的。另外我還沒看到過你出手。”陸游道。
“師父有命弟子當然遵從了。”朱司其說完馬上一躍而起,往河邊走去。
3Z全站文字,極致閱讀體驗,免費為您呈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