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房間,把門反鎖後就換了身衣服。他在剛進這個別墅區時就知道潘安榮此時還坐在書房裡。報紙已經看完了,正在用書房的電腦上網。
朱司其悄無聲息地進入他的書房後,直到朱司其站在了他的身後他也沒有發覺。沒想辦,朱司其只好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潘安榮這才反應過來。一轉頭看到一位中年模樣的人站在自己的身後,滿面驚愕,差點叫了起來。
朱司其微笑著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潘安榮一呆,已經站起的身子這才緩緩坐下。
“你是誰?要做什麼?”潘安榮慢慢地說道。
“別驚慌,潘先生是吧?我沒有惡意,只是有幾個問題想問你。”朱司其笑笑道。
但此時他的笑容在潘安榮眼裡卻是狼看著小羊的那種笑。如果一個人晚上突然出現在你的家裡,到你身後你自己還不知道。然後來人說沒有惡意,恐怕誰都不會相信。
但潘安榮也算是商界摸抓打滾了好多年,心理素質比一般人要強得多。心想,就算是謀財也算了,只要不害命就行。
“這個人你認識吧?”朱司其掏出那張在世達公司撕下來的師父的畫像放到他的書桌上。
“是你撕的!”潘安榮一眼就看出了這張畫像正是以前貼在公司的那張。
“沒錯,這個人跟我很有淵源,我想知道他的下落,不知道潘先生可否如實告之。”朱司其道。
“你跟他是什麼關係?”潘安榮馬上很警惕的問道。
連自己正身處“危險”之中也忘了。
“如果我說他是我的師父,你會相信嗎?”朱司其很認真地道。
“就你們兩個表現出來的本事,我很相信。但你採取的這種手段,我很難相信。”潘安榮冷冷道。
朱司其只能苦笑,早知道這樣還不知道親自上門拜訪!
“他確實是我的師父——了凡!我跟他已經分別好幾年了,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也沒辦法,我想你不至於想到我會加害於他吧。”朱司其耐心地道。
從朱司其現在的臉上確實也看不出惡人之樣,潘安榮雖然還是不放心,但自己跟那位大師也只有數面之緣,就算告訴他也沒有什麼關係。想到這裡,潘安榮才道:
“我跟大師其實也只見了二面,那是去年香港舉行東南亞美食節的時候,我因為也好吃,剛一開始我就去了,但在入口處卻看到了個老年和尚也想進去,但卻沒錢買入場卷,當時我看到就給他買了一張票。”潘安榮的心緒好像也回到了那次美食節。
朱司其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因為我們兩個都好吃,我們就在裡面一個攤位一個攤位的吃過去,美食節開了兩天,我們也在裡面吃了兩天。
最好美食節要結束時,他跟我一起到最後才出來。
在外面的廣場上,大師要跟我分別了,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才跟我道:
“‘這位先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身有隱疾對嗎?’”潘安榮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朱司其聽到這裡,感知也是在他身體掃描了幾下,卻沒有發現什麼病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師父給他治好了。
當掃到他某一特殊部時,發現好像短了一點,知道問題可能出現在這裡。心中暗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