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大夥都要吳隊請客呢,這次我們隊裡絕對要立功的。”鄧唯宇道。
朱司其暗暗慶幸自己做對了,又道:“我讓你跟浙大的楊副校長的電話,你聯絡了沒有?”
“這個事還有點麻煩,那邊不願意放人,除非你直接毀約。”鄧唯宇道。
“怎麼會這樣?不是挺簡單的一件事嗎?我要走,他們應該巴不得放人啊,怎麼還會有麻煩?”朱司其想不通。
“怪只怪那個楊繼望做事做得太軋實了,你簽了合約後,他馬上給你做了份檔案並投到了浙大的人事處,同時也給了辦理了各種保險和福利,只要你過了三個月就可以成為浙大的正式在編教職工了。現在如果你突然要解除合約他在那邊給你做的事全部白費不說,學校肯定還會查這件事,到最後可能還會查到他頭上來,所以他說至少你還得幹三個月,到時再想辦法解僱你,否則如果你毀約他們學校可能會和你打官司也不一定。”鄧唯宇道。
朱司其沒想到這位揚副校長這麼“熱心”,看來主要是看到鄧唯宇的面子上,想把事情辦得滴水不漏,誰知自己卻不領情,如果這樣的話自己還真不好馬上就走,看來只好再幹三個月了,到時可以用休息時間去做希望小學的事,就算不行,三個月後開始搞的話,趕在九月份開學前把學校建好還是沒有問題的。
到一號樓時,
鄧唯宇的家人都回來了,連一向很忙回來得很晚白鄧湘濤書記也早早在客廳裡坐著,看樣子是專門等待朱司其,朱司其可沒想到自己竟然有這麼大的面子。
鄧湘濤看朱司其來了,對他招手道:“司其,快過來坐吧!”又對自己的兒子道:
“怎麼現在才回來,你看一家人都只等你了。”
鄧唯宇在父親面前絕對不敢放肆,馬上道:“隊裡碰到個案子,加班去了。”
“開飯吧!”鄧湘濤發話,全家總動員。
“司其,夾菜吃。”鄧湘濤對朱司其還是很客氣。
雖然是省委書記的家宴,但朱司其卻沒感到有什麼奢華的地方,都是些家常小菜,今天的主菜可能就是那道蝦了。都是些杭州本地的地方菜。朱司其也查過資料,知道鄧湘濤是浙江本地人,從基層一步步幹上來的,是個典型的實幹家,前年才從省委副書記直接提到省委書記。
對於這樣的國家幹部,朱司其很尊敬。
“司其,你現在在哪裡上班?”鄧湘濤問。
朱司其只得停下筷子,回答道:“暫時在浙大西溪校區的機房當管理員。”
“看來你對計算機很精通了。小麗,你也在西溪校區吧,以後你們兩個倒是可以常見面。”鄧湘濤道。
“我才上了半個月班呢,今年還沒有開學,要過幾天才去的,好像在學校裡還碰到了鄧麗。”朱司其道。
“我們很少有計算機課的。”鄧麗在家裡還是不敢怎麼樣,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直看朱司其不順眼,也不知道為什麼哥哥卻喜歡和這樣的人交往。還幫他介紹工作。
“司其,等會到我書房坐會吧,我和你好好聊聊。”鄧湘濤吃的不多,一碗足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