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感知放大範圍,在酒吧周圍已經沒有了可疑人物,看來這個人是一個人行動的
,他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致自己要死地?是偶然碰上的還是一個圈套?如果是圈套,那麼鄭作時?朱司其馬上一腳踩住剎車,把感知放到酒吧裡,鄭作時還在和那個叫鍾恰靜的抱在那裡,看來這件事沒有牽扯到他。
在這裡跟自己有仇的可能只有飛虎幫了,當然還有那個吳天,但聽說他已經轉學,不在杭州了,這件事應該跟他無關。
把車開到街上,要把這個人放到哪裡去審問還真是個難題,在經過一個建築工地時看到正在建一棟高樓,在下面把車的速度放慢,用感知在裡面搜尋,除了在下面幾層住了些做事的民工外,上面幾十樓都是空無一人,朱司其把車停到一個隱蔽地方,提著車裡的人,像一縷輕煙似的飄進了那棟在建大樓,直奔頂樓。
進去後把那人往地下一扔,頭與地面碰撞了一下,他才幽幽醒來。睜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目標,眼睛裡顯過一絲驚恐,但很快又歸於平靜,這一切朱司其都看在眼裡。
“說說你的來歷吧?”朱司其冷冷道,今天晚上他差點著了道,這個人肯定是個職業殺手,要不然自己也不會搞得如此狼狽。
但那人好像沒聽見似的,又閉上眼睛,理也不理朱司其。
“媽的,不說話是吧?我讓你嚐嚐我的厲害。”朱司其本來也不是個心根手辣之人,但今天晚上自己真的很背,因為怕偷聽鄭作時的舊情重燒,故意把感知收回,還用真氣壓著,沒想到一出門就碰到這個要命的,還好自己反應快,否則自己現在還不知道躺在哪裡。
在那人身上點了幾個隱,這是師父都的分筋錯骨手,自己還是第一次用,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對,但沒過一會,就看到那人臉上汗如雨下,渾身發抖,從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他現在很痛苦,
“如果你要說的話就點點頭,你現在應該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的。”朱司其還是在邊上冷冷道。自己這次並沒有易容,但別人卻能準確找到自己,並在自己的必徑之路留下殺手,如果是平時自己應該早就把握了一切,但今天確實大意了。
地上那人雖然痛得臉都變形了,但還是堅持著不說話,只是眼睛很惡毒地看著朱司其,直到疼昏了過去。
“能堅持十分鐘,他的心理素質已經算很好了。”
朱司其自言自語道。但自己好像卻拿他沒什麼辦法,如果把他帶到身邊還是個累贅,突然想到自己的感知現在範圍大大增加,暗罵自己是豬頭,這一點都沒想到。
把地上那人的道解開,朱司其甚至把槍也扔在他身邊,雖然槍沒有了子彈,自己迅速下了樓,到車上後把車子開走,但感知卻一直緊緊鎖住這個人。直到開了兩條街,這才在路邊停下。
等了快半個鐘頭,那人躺在冰冷的地面,高樓裡四面通風,寒風肆虐,很快他就凍醒了。醒來後發現自己要殺的目標已經走了,自己的手槍也扔在身邊,搖搖頭還是不敢相信那人竟然這麼輕易就放了自己,但身上到處傳來的疼痛告訴自己剛才的那一切又都是真實的,但既然命已經保住了,也就不管這麼多,把槍塞到自己口袋裡,摸著牆壁,順著樓梯往下走。
整棟大樓都沒有通電,樓梯間裡烏七八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他身上也沒有手機之類的照明東西,朱司其在幾條街外都很擔心他會不會一不小心一腳踏空,直接掉下去摔死。但還好這個人很小心,慢慢也找到了規律,在樓層交替處知道都留有一定的空隙,十幾分鍾後終於還是出了那棟大樓。
到了街上後,馬上攔了輛車子就上了車,朱司其在那邊“看”到他上了車,本著小心謹慎的原則,自己的車絕對不出現在他的車的可視範圍之內,但那人也確實謹慎,明明後面一輛車也沒有,還是換了好幾輛車,在市裡轉了幾圈後才開始有目的的開去。
朱司其在後面心中怪自己,剛才怎麼不把他身上的錢全部拿走,要留也只給他留個十來塊錢給他打車就行了,這樣的話不知道自己多轉了多少冤枉路,幸好他現在也已經確定了沒有跟蹤都,開始住自己住的地方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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