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再回師門
朱司其握著狙擊槍趴在那裡,目標雖然只是在指定區域移動,但怎麼說那也是一名解放軍戰士,動作十分敏捷,朱司其很難把握到他的蹤跡。
這一次如果失敗那真的出糗了,朱可其只好把《易筋一元功運到極致,但始終只能搜尋一公里範圍內的距離。但隨著執行到七十二週天以後,朱司其的經脈發生了變化,在第七十三個周天的時候,他的真氣變得粗大,好像要把經脈撐破似的,朱司其知道這是自己要提升功力進入第七層的跡象。
馬上把全部精力都用到調息內力上來。經脈被真氣撐得不時伸縮,這段時間是最痛苦的,朱司其臉上黃豆大的汗珠不時滾落。但他知道這是最關鍵的時期,絕對不能出錯。以前一般在這種情況下自己都會在山上自己的臥室裡靜坐,沒想到今天在這個關鍵時刻竟然突然突破瓶頸。
他其實在上次肖領輝的老家隱隱就有突破第六層的跡採,但這段時間他一直很忙,根本沒有時間可以靜下來好好調息,否則也不到今天這麼關鍵的時刻來這麼一下。
劉利其實一直暗暗關注著朱司其,這個人讓他有太多的地方想不通。自己在部隊也臬待了十幾年了,一直在作戰一線,雖然職業也是團級,但每天都還是和戰士們在訓練場上拼命訓練。但這個人卻好像很隨意就可以起過自已。看他在射擊時好像漫不經心,但每擊必中。
此時看到朱司其雙目緊閉,臉上大汗淋漓,甚至身體還有些微微抖動。難道他身有隱疾?正想找過去,突然看到朱司其睜開了雙目,劉利馬上感覺到他的眼神跟剛才又有不一樣了。太有神了!眼睛中甚至還有靈先閃動,但只是一閃而過,在睜開雙目的那一瞬間甚至可以看他精光射出。此時從氣質上他已經完成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但隨著他呼一口氣濁氣,一切又歸於平靜。跟原來沒什麼兩樣,但仔細看他的眼神時,那種靈動卻很容易吸引人。
朱司其執行一百零八週天后,《易筋一元功終於提升到了第七層,剛才可真是驚險萬分,如果劉利再早點過來推他,可能朱司其會破體而亡也說不定。但苦盡甘來,現在運起感知,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麼清晰。甚至空中的灰塵飛舞的軌跡也能一清二楚。一縷寒風飄過,它的動向它的速度甚至它的形象好像都能知道。
看到手中的狙擊槍才知道現在還有任務,馬上把感知放到目標區域,很快就找到了那位隱蔽在一塊岩石後的戰士。說好了要暴露在自己的射擊範圍內的,怎麼現在連人都看不到,如果不是自已有感知是不可能發現他的。
朱司其在心中憤慨道。
但就算這樣也只能繼續下去,誰叫人家本來就是一個部隊的呢。但子彈可不能穿過岩石,如果是在真正的實戰中倒還好辦,自己以現在的感知再加上把一股真氣放在射出的子彈上,應該可以岩石那裡拐個彎,然後再擊中他。但現在這種情況下卻是不可能使用這種手段,否則完了後馬上得請自己去做科技研究了。
但總是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自己得想個辦法驚動他才行,但相距這麼遠,怎麼樣才能心驚動他呢?朱司其趴在那裡左思右想,因為精神高度集中,而且感知也緊緊鎖住那岩石後的戰士。真氣也不知不覺隨著感知外放。
能不能真氣去影響他呢?朱司其不由想到。真氣可以隨著自己的銀針進入別人的體內,那是不是也可以能過地面的傳導而達到岩石的位置呢。想到馬上就試,把真氣透過手傳到地在,然後一點點往前面延伸。但在一百米左右就再也不能前進了。
把全身功力運到極致,但只是前進了幾米遠。而且越往前阻力就越大,看著還沒到十分之一的距離,朱司其知道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只能放棄,把真氣收回來。
朱司其這下沒轍了,看來只有先射一槍把目標驚動,只要他一動自己就有機可剩了。剛要扣動板機,忽然心裡一動,把已經上瞠的子彈退了出來。
劉利在邊上看到朱司其竟然把子彈退膛,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不用子彈也可以擊中目標嗎?正在疑惑中,只看朱司其已經扣動板機,竟然打了個空槍出去。劉利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但肯定是有所目的的,馬上拿出望遠鏡看一千五百米遠外的目標,只見那名戰士好像被什麼東西驚動了,正站在那裡四處張望,而邊上朱司其馬上把演習彈上瞠,一槍正中目標!
劉利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朱司其是怎麼做到了,剛才他也發現了目標躲在石頭後,如果是自己白話可能就要請裁判去提醒目標了,但朱司其卻沒有,而是打了一個空槍,那位戰士竟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自動站起來了。
這件事的答案最後還是張援朝在私下問朱司其他才告訴他的。原來他當時退出子彈後,把自己的真氣壓縮成一團子彈大小,放進槍裡,當時別人以為他是打了空槍,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把這團真氣擊發出去了,而感知再控制著這團真氣,到達岩石邊時突然拐彎直接擊中那位戰士的後背,那名戰士突然受到來到自己靠著的石頭的襲擊,當然是很驚駭了,不由自主的站起來觀察情況,這才給朱司其有機可乘。
現在第一階段的比試已經結束了,劉利除了在狙擊靜止目標時和朱司其取得一樣的成績,其它專案都要略輸一籌。最後面的矇眼射擊劉利的特種大隊是受過專門訓練的。甚至還請了少林的暗器高手來指點過。在夜間的行動中經常取得驕人戰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