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新年好!”看到姐夫進來,朱司其和二姐說道。
“新年好!剛才你們說要辦什麼製藥廠呀?”朱輝問道。
朱司其把剛才跟大姐說的又講了一遍,朱輝聽了也覺得可行,他也知道朱司其幫別人治過病的事,而且岳父岳母去年的變化他也發現了,年青了很多,當然,兒子回來了心情很好也是一個原因,但朱司其的大伯、二伯和外公服用過效果也很明顯,對於保健藥丸他有點信心。
“但是開藥廠,國家控制得很嚴的,對藥品的審批也很複雜,不如就專做保健方面的藥丸開個保健廠這樣可能審批的要容易些。”朱輝畢竟還是在外面跑過,知道些常識。
這一點朱司其倒沒有想到,他本來還想把治感冒、發燒之類的藥丸也制些出來。聽到姐夫這說看來只有等以後有機會才能搞了。
“也沒關係!保健廠就保健廠吧,我相信只要藥材足夠好,藥丸製出來後肯定會大有市場的。”朱司其因為去年在家時在一些藥店裡發現藥材並不怎麼樣,對這個有點擔心。
“這沒問題,前面幾十公里就有個廉橋藥材批發市場,是全國三大中藥市場之一呢。”朱輝對這個有資訊。
“哦,那就好辦了,等過幾天就去看看,如果藥材充足,藥性好的話馬上就可以試製了。”朱司其驚喜道。
這時家裡電話響起,大姐接的電話,原來是母親打過來的,說剛才有電話打到家裡,是從南京打過來的,說是司其的大師兄給他拜年,司其不在,母親趕緊打了電話過來叫朱司其給人家回電話。
朱司其聽了很汗顏,當時確實把南昌和家裡的電話告訴大師兄了,本來還想給他打電話拜年了,但一天忙下來竟把這事給忘了,馬上拿起姐家裡的電話給大師兄拔了過去。
“喂,請問你打哪位?”對方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好,我找張援朝。”朱司其道。
只聽話筒裡傳來“援朝,你的電話!”看樣子是師嫂。這時張援朝接過了電話。
“你好,哪位?”
“大師兄,新年好!”朱司其道。
“師弟呀,新年好,剛才打了電話去你家,說你去你姐家了!”
“大師兄,本來想早點給你打電話拜年了,但一忙就忘了,還要你先打電話過來,真是不好意思!”朱司其再次汗顏。
“咱們師兄弟還講這麼多客氣做什麼,剛才也和二師弟通了電話,他說你怎麼還沒去找他?”
“年前急著回家,又想可能他在年前應該會十分忙,也沒去打擾他了,想過年後就去。”朱司其道。
“二師弟也很想見見你,你待會也打個電話給他吧!”張援朝道。
“好,等會就打。”
又說了幾句家常就掛了電話。朱司其馬上把拔了二師兄李守義家裡的電話。
“喂,你好,我是李守義。”話筒裡傳來一箇中年人的聲音,很混厚也很有磁性。
“你好,二師兄,我是朱司其!”
“三師弟呀,怎麼從南昌回來時也不到我這裡來,上次大師兄和你分開後就打了電話告訴我,師父又收了個三師弟,我還想著你在年前會來找我呢!”
“二師兄,我怕你年前會很忙,所以就沒來打擾了,過幾天去學校時就會到你去拜訪你。”
“咱們是師兄弟,再忙也會接待你呀!過了年早點到我這裡來,在我這多住幾天!”
“好的,我會早點來的。”
“那好,我等你,對了如果我不在家你記個手機號碼,這是我秘書的,他姓王,你打電話給他就找得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