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資深冒險者的身上衣服,可不是早上那會幹乾淨淨。混身剩下不但粘了很多灰塵上去,不少地方還破了口子。被鮮血打溼。
溫德林心裡高興,仔細一看,在孔森身上見到了兩處顯眼的紅色汙漬,顯然這樣的傷勢已經惹得這人非常生氣。不過他可不想回孔森的話,於是在場的冒險者有人說了剛才的情況。
“不管他是什麼人,我們想要回去就只能和國王車隊們幹掉,然後直接回去就行了,這還省掉了我們不少力氣。”有個資深冒險者笑嘻嘻地說道,好像不把敵人放在眼裡。
薇薇安卻不同意這樣的說法:“大家都要警備些,可不要粗心大意,這個世界裡的人可不是npc,而是會思考的活人,不像遊戲裡等待我們去殺。所以大家都要做好計劃,這一次不成還有下一次,總之自己的性命要緊。”
這樣的話說的很漂亮,少少的幾個女性冒險者湊過去,說是一起行動,決定不能厚此薄彼。
第二天天一亮,所有冒險者都醒了過來,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到現實就看今天的表現了。要是沒能完成任務,等到大半冒險者離開,更加難以做完任務,那就慘了。
不過三十名冒險者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團,資深冒險者會技能,對於完成任務的把握大很多,但像溫德林等新人,面色有些惴惴不安。
“我們絕不能在臨冬城大門或者城裡才行動,城衛兵可不是吃素的。我們要在半途中埋伏,地點昨天已經找好。”孔森得意地瞟了溫德林一眼,顯然早就知道有計劃,但是他和另外一些冒險者可是半點都沒有透露。
溫德林裝作看不到,現在可不是發作的好時機。
等了大半天時間,擺譜的國王儀仗才出現在城外十里的地方。這裡的地勢其實也有些險要,是一條並不是太深太長的峽谷,大約有著兩三里路。
這兒的危險並不大,為峽谷兩邊的山峰也不高,在峽谷底部看去,頂多是一個個小山包一樣的峰頭,似乎一下就能衝出去。
溫德林雙手緊握一把大劍,這劍的寬度有人巴掌寬,放在地球都可以算是刀了,全身上下緊張兮兮地看著進入峽谷的國王車隊。
“阿溫,你緊張嗎我好緊張。”身邊的賈穆勒比嚥了咽乾澀的喉嚨,說道。
殺孔森等資深冒險者衝了過去,對著國王隊伍發動了攻擊,朝著他們快速奔了過去,眼看著就要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