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南怒喝。
“很抱歉,我辦不到。”
一個柔和的女聲傳來。
百萬光年外,泰爾蘭德和曹木子手牽著手,站在巨大的祭壇上。
她和羅南透過時空,雙目凝視,真誠無比。
“這是女皇陛下的要求。”
“曹木子!”
這是羅南第一次如此理直氣壯的喊出她的名字:“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曹木子的臉色平靜至極,眼神更是冷靜到可怕。
她用一種看陌生人的目光看著羅南:“朕要做什麼事情,輪得到你指手畫腳嗎?”
“或者說,你是以大賢者的身份,希望我饒過那隻妖精?”
羅南咬著牙:“我……以夫人的身份,請你住手!”
“泰爾蘭德絕對沒安好心,如果你這麼做,是因為蟲族的話,那麼我可以向你保證,主腦絕對不是問題。”
“我會殺了他,我發誓!”
羅南鄭重地說。
他的確有這個能力。
只不過殺死主腦之後,他自己恐怕也不能活下去了。
但蘇曉,他不能讓她死。
這不公平。
她是能給很多人希望的人。
這樣的人,就不該死。
羅南的邏輯就是這麼簡單。
……
在聽到夫人二字的時候,曹木子的眼裡第一次閃過了些許的猶豫。
然而也僅僅是一瞬間。
“又是誰給你權利以夫人的名義?”
她嘲諷說:“你以為你是夫人的兒子,就能完全地代表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