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她因為自己的心慌而開始嘲笑自己起來:
“對方明明只是一個小小的流火巫師而已,有什麼好心慌的。”
“就算他背後有什麼厲害的人物,但越厲害,受到的限制也就越大,曲流之境這種地方,那種人怎麼也不可能進的來的吧?”
“自從失去父神的回應之後,似乎變得有點疑神疑鬼了呢……”
身後的白沫努力撫平自己的心境,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她不想自己在動手之前露出馬腳。
然而事實上,在握手的那一瞬間,羅南便已經知道了對方的來歷。
所以他的臉色才會有點古怪。
白沫出現的很蹊蹺,在曲流之境裡,雖然巫師們彼此不算敵人,但莫名其妙的組隊,也不是正常人的相處方式。
當然,這些都不足以成為決定性的證據。
事實上,就在雙方握手的那一瞬間,羅南腦海裡忽然湧現出滅世之神的部分記憶!
記憶裡的畫面有點刺激、有點香豔、還有一種異常莊重的感覺!
他看到了白沫赤身裸體地跪在三色銜尾蛇的雕像前,虔誠地禱告,結合滅世之神的記憶,他甚至能感受到白沫堅定的信仰。
他看到滅世之神的意識附著在銜尾蛇的身上,和身為聖女的白沫纏綿悱惻,整個密室裡都是***的氣息——話說,人蛇結合這種事情,實在是匪夷所思,畫面尺度之大,像羅南這種純潔的小年輕看了都會覺得有些臉紅的。
“這什麼滅世之神嘛,明明就是一個和自己信徒苟且的色鬼……”
羅南有些不自然地想到。
他吞噬了滅世之神的記憶,自然多多少少對畫面中的那些場景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不過看起來三色銜尾蛇教派的人並沒有意識到滅世之神分身的意識已經被他吞噬了,他們或許只是簡單地以為羅南殺掉了那條大黑蛇而已。
這個聖女白沫,大概透過某種手段定位自己,然後準備在曲流之境悄無聲息地殺了自己吧?
羅南眉頭一皺,忽然間,他想起了在傳送儀式進行之前,那個巫師施展的所謂的“檢測巫術”。
“他也是三色銜尾蛇的人?”
羅南略一沉吟,便想通了其中關節。
旋即又有些頭疼起來。
白沫既然敢來,肯定是有所依仗的;他對銜尾蛇教派的這些邪術並不是很瞭解,現在唯一的優勢就是有了的提防。
如果武道功法還在,他哪裡還會和白沫虛與委蛇?
直接二話不說開幹。
反正這種邪教徒殺了也是造福眾生。
只可惜武道功法被封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