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他還為了拉攏帝國軍事學院,特意將自己的辦公地點,放在了帝國軍事學院的後花園裡。
這是皇帝陛下對那位老院長的示好。
只可惜他每天出入的是後門。
大門的門衛護院,他卻是沒有見到過,所以今天發現了,才會這麼吃驚。
周軍那句話,讓陳玄彬的內心掀起了一陣波瀾。
【回去告訴蘭斯洛特,羅南,我周軍保了!】
正是這句話,他才忽然意識到,那個敢和他作對的研究員,居然可能姓羅。
儘管這個宇宙,姓羅的人數不勝數;而羅南這個名字,更像是擁有精靈血統的名稱,而非姓氏。但他的心中總有些不安寧。
他知道他和她有一個兒子。那雜種理應姓羅,只是十四年前就被送去了新月,他無心打聽,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新月的事件,他隱隱約約也有所聽說,不過那種窮鄉僻壤的地方,還不值得皇帝陛下多做關心。
只是今天想起某種可能性來,他多疑的性子就開始發作起來。
他本能地想要去派出特工,去徹查羅南真正的底細。
然而下一秒,他的臉上突然就浮現出濃濃的苦笑。
因為那些人,已經被他坑殺了。
因為羅老虎的一句威脅——
【我現在可以殺了你】
現在可以,意思就是以後隨時可以。
陳玄彬以手扶額,默默平心靜氣。
好半天,他才緩過勁來,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再和那個小研究員置氣了,不值得。
而就在這個時候,火種節儀式的線報送過來了。
鄧半山和白海棠兩層半,嗯,很好。
鄧半山本來就是皇帝陛下看好的人,而白海棠作為白家的繼承人,能取得這樣的成績並不算意外。
十騎士中,白家是最讓陳玄彬放心的,因為這家子的人都鑽到錢眼子裡去了,只知道賺錢,對其他東西一點興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