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區域內。
羅南一個人孤孤單單地站在那裡。
“他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
單小琪有些擔憂地問:“他好像連動都不能動了。”
這也難怪她這麼擔心。
這已經是陳思過進入拱形門之後的第四個小時了。
換句話說,火種節儀式,已經展開了六個小時。
可是羅南始終站在那裡,瑟瑟發抖,一動不動。
他的情況看上去有點不妙。
如果不是火種節儀式規定,不是特別嚴重的情況,不允許干預參與者的抉擇的話,恐怕早就有人進去把羅南拖出來了。
那位姓竹的發言人,也特意為羅南發了兩次聲,運用他獨門的武道功法,想要幫助羅南從那種臆症似的狀態中解脫出來。
然而他也失敗了。
羅南就是這麼站著,兩眼發白。
觀看大廳裡,諸位教授心裡都閃過一絲不忍的情緒。
這個小傢伙,一定是壓力太大了吧。
也是,當初修一子和何天涯的事情,本來就是分不清對錯和是非的糊塗賬。
陳玄彬亂點人選之後,等於就是把修一子和羅南逼上了絕路。
其實在他們看來,羅南孤注一擲的舉動,也是被逼無奈的。
一開始他們有些討厭羅南,純粹是因為同情何天涯的境遇;但是現在看到這個孩子這麼可憐,在巨大壓力下,居然都成這個樣子了,這些心腸本來就不壞的教授們都是默默嘆息。
皇帝陛下,這是做的什麼孽啊!
難怪德高望重的老院長,都會冒出一句“狗拿耗子”了。
……
單小琪很著急。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居然會信了自己這個老師的話,去買了羅南收穫第一!
而且是全部家當,外加老師的私房錢!
那可是一筆非常恐怖的數目,她在下注的時候,莊家都反覆盤問,是不是下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