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覺得有點眼熟?”
那人冷冷地看著羅南;“我叫鄧半山,那天聽證會,我就坐在你對面!”
羅南恍然大悟。
他的記憶力很強,但也不至於把每個見過的人都記住那麼誇張,那樣的話,他的大腦就太容易疲勞了。
那天的聽證會,何天涯的團隊足足有二十多人,羅南哪能一個個都記住?
所以他只是覺得眼熟而已。
如果是何天涯團隊的人,那麼對方對自己有恨意,倒也很正常。
畢竟羅南那捲錄影帶一出,幾乎就將何天涯團隊的人打在了恥辱柱上。
都到了這種時候,何天涯團隊的人就算想要和解的方案,想要承認雙方只是靈感撞車都不可能了。
因為帝國的民眾不相信這麼巧合!
而羅南拿出的,是鐵一般的事實。
所以在他們眼裡,何天涯團隊裡的每一個人,都是學術敗類。
這幫人不僅無恥抄襲,還仗勢欺人,差點從真的科研人員手中,將如此碩果奪走。
羅南消失的這些日子裡,壓力最大的其實不是內閣或者調查局,而是何天涯團隊裡的每一個人!
現在他們的成員已經被駭客在網上曝光。
每一個人都成為了萬人唾棄的物件。
鄧半山以前在首都星區也是頗有名氣,年紀輕輕就成為了何天涯這樣的學術巨擘的弟子,跟著他一起做冷凝系統的研究,自然是前途無量。
但是現在,那捲錄影帶一下子把他從前途無量打成了前途無亮……單單是這個名字,他有勇氣講出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他們現在就像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
對於鄧半山的恨意,羅南沒什麼感覺。
整個何天涯團隊,羅南除了對那位老先生有一點愧疚之外,其餘的人,他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這件事情,他自認為做的沒有任何問題。
是他,率先提出了和解的方案,希望和平解決,共享成果;但是對方團隊拒絕了,他們還想要把修教授和羅南一口氣打成真正的學術敗類。
這樣一來,羅南反倒了沒有了心理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