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2號基地,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地方。
那份請柬上,已經寫得非常清楚了。
羅南自然也是將上面寫的每一條都記在了心裡。
……
所謂2號基地,其實只是一個泛稱而已。
外面這個橢圓形的建築,只是為了掩蓋那座奇異的拱形門而建立的。
2號基地的核心,還是在拱形門的內部。
外面的這些儀器和工作人員,全部是為即將開始的火種節儀式做準備的。
大廳裡,還坐滿了男女老少。
這些人,全部都是帝國各大學院的著名教授,其中帝國軍事學院的人,佔了將近一半。
每年的火種節儀式,對他們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
萬一有自家的學生從2號基地裡帶出了火種天書的一些知識,他們必須在第一時間得到手。
這些知識極有可能是帝國學術界前所未有的,很可能引領一個時代。
只不過,發生這種事情的機率非常低。
三年前的李南北,一口氣爬了三層書櫥,也不過帶出來半頁火種天書的殘片而已。
那一頁殘片,現在還在候鳥大學的實驗室裡,由一個百人科研團隊努力攻堅,至今尚未得到什麼成果。
饒是如此,李南北也因此,一眼被軍部大佬何思成看中,成為他最得意的弟子門生。
大部分人,只能把自己在2號基地裡看到的見聞口述出來而已。
而這些資料,都會被工作人員記錄下來,成為最重要的科研一手資料。
這種情況,在羅南看來,其實是有點啼笑皆非的。
或許這個世界的人已經習以為常,將火種天書奉為至高的象徵。
但是過度依賴火種天書的後果就是,這個世界的學術界,特別是最尖端的學術人才,不知不覺都走上了一條歪路!
他們根本不是在做科研,而是在做破譯!
他們費盡心思,想要破譯火種天書上的內容,而不是憑藉自己的創造力和想象力,去提出種種假設,去做實驗,去建模。
最簡單的例子,就是何天涯了。
在羅南的眼裡,何老二十三年辛苦研究,固然值得敬佩,但是死死執著於一頁火種天書的破譯,就算真的破譯出來了,這算是他的科研成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