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恩斯喝了一口咖啡,微笑著說:“將軍閣下,我並非盲目樂觀,只不過大局如此罷了。”
“白鶴的部隊戰鬥力究竟如何我不清楚,不過他們肯定沒有訓練過如何像反叛軍一樣逃跑,第一輪的戰果我粗粗看了一眼,短短三個小時,藍軍的有生力量至少被我們解決了一半!”
“我認為,之前個人提出的三天時間還是有些保守了。他們最多堅持24個小時。”
伴隨著凱恩斯自信的話語,指揮部裡傳來了歡快的輕笑聲。
腰桿立的筆挺的老者臉色一沉,默默地搖了搖頭。
凱恩斯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不明白第一輪的戰果出來之後,何思成大人為何仍然不滿意。
這才三個小時啊!
難道要自己三個小時全殲敵人?
這不太現實吧?
他下意識地再看了一眼最新呈上來的全方位戰報。
半分鐘之後,他的臉色瞬間發青。
“明白了?”何思成輕輕問。
在這次軍演中,他雖然不扮演任何角色,但其實本質上,還是紅軍這邊的顧問。
他沒有直接出面,但是對於凱恩斯的暗中提點,其實已經不少;這一點,在座的眾人都是心知肚明。
如果說之前,他們對這位老將軍的印象是善於玩弄權謀,深得皇帝陛下喜愛,又擅長和內閣打交道——和民間的那句評語一樣“與其說他是個軍人,不如說他是個政客”——但是短短三個小時的軍演下來,所有人對他印象都有所改觀。
這位老將軍的軍事素養,絕對不止一個政客那麼簡單。
他隨便說的幾句話,幾乎都直指戰局要害。
就連凱恩斯本人經過數月苦思才創造出的,針對遊擊打法而設定的【靶子戰術】,也是經過老將軍完善之後,才敢在實戰演習中拿出來使用的。
如今他一開口,眾人雖然覺得奇怪,不過還是心中一凜。
特別是看到凱恩斯將軍若有所思的眼神。
一眾參謀更是開始仔細檢視手裡的戰報,想要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不一會兒,便有人驚呼道:“這戰損比?”
凱恩斯面沉如水:“戰損比……的確有點誇張。”
之前他們沉浸在喜悅之中,光看消滅了多少藍軍,卻沒有仔細觀察己方機甲的損失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