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面容清秀,咋一眼看上去,奧爾頓只覺得有些眼熟。
但他可以肯定,此人絕對不是帝都的什麼重要人物。
所以他只是冷冷一笑:“隨便找個人就說是貴客了?這種轉移話題的辦法,未免也太爛了一些。”
凱恩斯則是面露猶疑之色,因為這張面孔,他也有些熟悉。
不僅這兩人如此,在場的所有人,都發現這個少年有點眼熟,只不過一時半會兒,愣是沒有想起來。
唯有曹木子在看到那少年的第一眼,臉上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旋即她輕笑著對奧爾頓說:“奧爾頓先生剛剛不是問,今天的宴會上,有什麼人比您和凱恩斯將軍還重要嗎?”
“其實既然都是客人,本無重要與否之分,但你強行要這麼說,木子也沒有辦法。”
“這位先生,對我來說還真的是非常重要的貴客,失陪了,二位。”
說罷,她頭也不回地衝著那少年走去。
眾人愕然。
有人覺得這是曹木子在躲避奧爾頓的直面交鋒,也有人覺得,這是曹木子一種巧妙的還擊手段。
我隨便找一個無名之輩說是貴客,你能拿我怎麼樣?
反正今天是曹木子的私人宴會,她是此地的主人,奧爾頓還真能發作不成?
人群開始議論紛紛。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奧爾頓忽然疾步走上前來,臉上略帶一絲譏諷之色:“既然是這麼重要的客人,曹小姐能否介紹一下與我認識?”
“我見這位先生的確氣度非凡,也很想結交一下呢!”
“奧爾頓先生,您的行為已經嚴重超出了客人應有的作為。”曹木子的護衛陰沉著臉說道:“如果您再得寸進尺,那麼今天的宴會不會繼續歡迎您!”
奧爾頓乾笑一聲:“想趕我走直說就是。我只是想和這位先生認識一下,有必要麼?”
奧爾頓嬉皮笑臉地耍無賴,正常人還真的拿他沒有辦法。
曹木子眼睛微微一眯,熟悉她的人都感覺到,這位向來霸氣無雙的女子眼裡已經有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