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蘭斯洛特應該不會和我唱反調。至於羅老虎,那個傢伙到底在想什麼,我實在是看不懂。”
“最近這幾年,他的舉動越來越奇怪了,表面上看似的確已經將所有的兵權都鬆手了,但是為什麼我總覺得有些心慌呢?”
何思成微微笑著:“陛下放心,羅老虎,其實不是一個有謀反之心的人。”
陳玄彬幽幽道:“我當然知道,否則二十多年前他反了我,這個帝國誰敢和他抗衡?”
“只是他這樣,真的讓人很不放心。”
“特別是,如果我走在他前面,我更不放心。我的這些兒子裡,每一個都對羅老虎崇敬有加。到時候,豈不是他一手遮天了?”
最後一句,何思成徹底不敢說話了。
這句話太過誅心,儘管他和陳玄彬私交不錯,卻也不敢對君王家事指手畫腳。
不過他卻清晰地認識到,陳玄彬對羅老虎的忌憚實在是太誇張了。如果有辦法殺掉羅老虎,陳玄彬恐怕早就做了!
在陳玄彬六個兒子裡,之所以年紀最小的陳思過會被定為太子,只是因為他是六個兒子裡,唯一一個對羅老虎的態度不卑不亢的傢伙。
其餘五人,簡直是羅老虎的狂熱粉絲!
僅此一點,太子之位,便落在了最年幼的陳思過身上。
何思成活得足夠長,自然知道的東西,也就特別多一點。
他知道眼前這位陛下和羅老虎之間的那些恩怨情仇,所以他不說話。這不僅是家事,還是私事。
他作為軍部大臣,只談國事。
對於皇帝陛下來說,年輕的時候,他喜歡他,所以他是他的心病;年長之後,他厭憎他,於是他依然是心病。
兩相重疊,糾纏二十多年的心病,怎麼可能輕易解得開?
當下何思成也只能安靜地站在一旁,過了好久,陳玄彬才有些睏倦地揮揮手:“沒什麼事情的話,就休息吧。”
何思成輕聲道:“還有一件事情。”
“今年第九軍區、第六軍區以及第二軍區的軍區大演,地點還沒定。三大軍區的將軍們都爭的很兇。”
陳玄彬略一思索,微笑著點了點桌子:
“你回去想個名目,今年的軍區大演就定在藍海吧。”
……
第一星區,某顆垃圾星上。
一個人影正在廢棄的金屬堆上瘋狂的逃跑!
他的速度很快,然而正在追擊他的那個人,速度更快!
轟!
後者一個強力的跳躍,直接越過了重重障礙,穩穩地落在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