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身體協調性相對差一些的費武居然直接被羅南生生砸在了地上!
就好像一個嬰兒在砸玩具一般,任性、簡單、粗暴!
費武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正面朝下,被砸的暈頭轉向!
幸虧他的武道功法修為也是極高,這才沒摔出什麼內傷來。
“你還喊開始!”費武怒吼。
羅南冷冷地看著他:“輸了就是輸了,我已經給過你機會,如果再騷擾我,別怪我不客氣。”
他的目光不再理會費武,而是看向了寧子夜和魏山。
兩人沉默了許久,後者拱手道:“閣下真是令人大開眼界,不愧是第三任持劍人。”
“比單手力量,我們恐怕的確不是你的對手。”
羅南點頭:“你們認輸也行,以後少來煩我啊。”
魏山苦笑道:“可是這是我們的師門任務啊。閣下為什麼不行個方便,讓武道功法在帝國流傳開來呢?”
“我們之間其實並沒有直接的衝突,如果閣下能夠允許太古十九道在帝國重開山門,不知道多少人會感激您啊。”
魏山此言一出,頓時有不少貴族附和。
“就是就是!源先生不如就放個水,讓他們贏了,於你的名聲也沒有太多影響啊。”
“我家孩子很早之前就想習武了,一直苦於沒有名師,如今幾位道館傳人出世,剛好在藍海,這是我們藍海人的福氣啊。”
“源先生就讓一下吧,讓一下你也不會有什麼損失啊……”
眾人紛紛起鬨。
魏山更是一臉期待之色。
在他們看來,源的讓步應該是理所當然的;本來就是雙方共贏,百利無一害的事情,如果硬生生卡著不讓太古十九道重開道館,實在有些不近人情。
然而羅南甚至都懶得看他們一眼,調頭就走。
反正挑戰的機會已經給過他們了,他們輸了,應該也找不到其他藉口。
魏山和寧子夜剛想上前,就被在人群裡憋了好久的白海棠罵了回去:
“你們也配說自己是太古十九道的傳人?”
“挑戰的機會給你們了,你們自己不中用啊,還怪別人咯?”
“第一步是人身威脅,然後是技不如人,現在又來道德綁架,你們到底要不要臉啊?”
“我就問一句,源憑什麼要放水?還有你們這些人,仗著自己是博寧區的貴族了不起啊。看來回頭我得寫一份文案,要向內閣申訴一下太古十九道和地方貴族勾結的事情了。”
白公子刻薄犀利的話一出,眾人頓時不敢多嘴。
現在白海棠的身份已經明瞭,十騎士後裔,上議院的代表人之一,雖無實權,但隨時可以向內閣提交議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