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些訊息曝光出來的前一天晚上。
博寧區某高架上,深夜。
四個人影或站或坐,渾然沒有絲毫危機意識。
“這年頭想找個沒有攝像頭的地方真是不容易。”
其中一個男人懶洋洋地指著遠方那個攝像頭說:“我確認過了,這玩意兒今天白天電路剛剛出現問題,還沒來得及換。”
“反正是你牽的頭,魏山,你和週一川的關係那麼好,這次怎麼沒見你發聲?”
另外一個身材頎長,懷抱古劍的男人輕聲問道。
魏山依然是那副懶洋洋的表情:“週一川死了。”
其餘三人都是一驚,現場的氣氛變得無比沉默。
“我們六個人結伴來藍海,說好了一起找持劍人,反正這玩意兒沒有太多的競爭,最多是圖個先後順序。”
魏山搖頭說:“柳白煙那個白痴就別說了,居然能被人用酒駕超速這種事情給送進去。週一川自以為是,我勸過他很多次別用過激的行動,結果呢?”
“何中才,費武,寧子夜,現在六家道館傳人就剩下我們四個。”
“外面的世界和我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啊。”
懷抱古劍的寧子夜沉聲道:“的確是不一樣。”
“不過我還是想知道,週一川是怎麼死的?”
一旁坐在高架橋邊上的費武粗聲粗氣地說:“這個我倒是知道一點訊息。”
“聽說是他襲擊看守,然後被打死的。”
“週一川的脾氣未免也太火爆了些。”
他的話音未落,瘦骨如柴的何中才便出言嘲諷道:“這你也信?黑山道館的傳人智商堪憂啊。週一川的脾氣再火爆,他會襲擊看守?如果他真的有這麼蠢,那天在藍海機甲聯賽選手通道里,他就直接動手了。”
“更何況,你以為那些調查局的廢物是週一川的對手?”
費武剛想反駁,那邊魏山便輕嘆道:
“他是被毒死的。”
費武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他憤怒地說:“這個持劍人的手段未免也太下作了!”
何中才陰冷地說:“這未嘗不是帝國在敲山震虎。週一川和柳白煙,這兩個人我早就知道其中有一個會出事,現在看來,柳白煙的運氣還不錯,因為死的人是週一川。帝國高層這是在提醒我們,太古十九道的武道傳承再厲害,也得按照規矩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