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南遲疑道:“他好像喜歡你。”
薇薇很自然地說:“我知道啊。”
“不過你也說了,他是個好人。”
她眨了眨眼睛,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
羅南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在心底替某個三好青年默哀。
“那個柳白煙,你準備怎麼對付?”
安靜了一會兒之後,薇薇才開口問道。
羅南想了想:“打不過,看看能不能講道理。”
……
夜晚。
青龍山山頂停著一輛老式的【烈馬】超級跑車。
司機是一個叼著根菸、戴著棒球帽的男人。
他眼睛微微眯著,永遠凝視前方。
黑暗的青龍山下,一道微醺的紅光徐徐亮起。
柳白煙彈了彈菸灰:“還是來了嘛。”
作為清平道館的傳人,柳白煙的清平望氣術已經達到圓滿的境界。
所以即便是透著錄影帶,他也能一眼看出,所謂的源,和之前帝都抄襲案中大鬧帝國的羅南,根本就是一個人。
面孔有可能作假,但是精氣神這種東西是不可能改變的。
柳白煙自認為自己還是很講道理的,所以他沒有直接上門約戰,而是效仿古人,先禮後兵。
如果對方知趣的話,今天晚上的青龍山,應該會有一場好戲。
下一秒,他掐滅了菸頭,微醺的紅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輛開著大燈緩緩攀爬上來的超跑。
暴風雪。
品味很一般啊。
柳白煙心想。
暴風雪和那輛烈馬並肩,緩緩停下,裡面只有一個男人。
羅南稍稍冒頭:“柳白煙?”
柳白煙面無表情:“不用想著和我套近乎,也別提別的東西。”
“今天晚上你既然過來了,證明你還是有點眼力見的。”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第一條,和我比武。很顯然,除非你嚴重藏私了,否則以你之前艱難斬殺那頭怪物的表現來看,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