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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燁陽在家休息了兩天,然後就去巡視了三個軍鎮,見將士們計程車氣和麵貌都比以前好了一大截,每天也都有好好操練,面上浮現出了滿意之色。
“每天的訓練不可懈怠,現在多練練身手,戰場上能少流些血。還有,每天的巡防一定不能疏忽。”
曹丹見蕭燁陽說得鄭重,連忙問道:“大人,西遼那邊有異動了?”
蕭燁陽點了下頭:“緊鄰西遼的四個衛所都在修軍事重鎮,西遼那邊自然不會什麼反應都沒有。”
“之前我從涼都回來,繞道走了建州衛那邊,路上發現了西遼人的哨兵。”
說著,冷笑了一聲。
“西遼人還是不死心,想奪西涼。”
曹丹神色嚴肅了起來:“大人放心,我會抓緊訓練將士們的。”
蕭燁陽‘嗯’了一聲:“過些天會有一批軍械送來,你給將士們都佩上,甘州衛最靠近西遼,防禦一定要做好。”
曹丹點頭應下。
蕭燁陽將諸事都交代完了,就準備回去了。
剛出甘宣鎮城門,蘇弘信就騎馬跑了過來。
蕭燁陽看著他:“你咋出來了?”
蘇弘信笑道:“明天不是你生辰嗎,我剛好休息,給你過生辰去。”
蕭燁陽失笑,騎馬朝前走著:“你是去蹭吃的吧?”
蘇弘信嘿嘿笑著,也沒否認。
蕭燁陽見他黑了不少,問道:“怎麼樣,呆在軍營,還習慣嗎?”
蘇弘信:“這有什麼不習慣的,就是有些......有些想家了。”說著,哼了哼,“我來這邊都一年多了,我娘子一封信都沒給我寫過,我都不知道我那孩子是男是女。”
蕭燁陽一點也不同情這人:“誰讓你一聲不吭就離家出走。”
蘇弘信焉了:“是,是我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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