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悶至極的顧安歌有氣無力的抬頭,對頭髮花白的專家發出了靈魂疑問:“那麼我大概什麼時候能好?”
專家的回答很保守,也很嚴謹。
只見他摸了摸下巴,老神在在地說:“這個恢復情況,還是要看個人體質,還有病情輕重的,不好說。”
顧安歌滿頭黑線。
不好說你一句話都別說就好了。
你叨叨叨那麼一大會兒有什麼屁用?
生無可戀的顧安歌嘆了一口氣,悶聲說:“那就按你們的計劃治吧,反正也這樣了,不治還能怎麼辦……”
得了顧安歌的首肯,專家沒敢動,小心翼翼的扭頭看一旁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駭人冷氣的樓郩:“二爺,您看?”
樓郩抿了抿唇,聲音發沉:“先治,別的再說。”
有了樓郩這句話,專家這才緊鑼密鼓的安排人動了起來。
看病治病是他們的責任,可是追究顧安歌是怎麼傷著的,這就跟他們沒有關係了。
完全不擔心樓郩的秋後算賬到自己身上,專家親自上陣給顧安歌把鋼針打上石膏固定好。
顧安歌的麻醉還沒醒,又輕手輕腳的帶著人從病房裡退了出去。
樓郩坐在病床邊上,看著顧安歌白得可憐的小臉,眼神陰鬱得嚇人。
陳峰躡手躡腳的推開門進來,被樓郩的眼神掃了一眼,當即就感覺透心涼到腳後跟,不由自主的放輕了呼吸,就跟怕喘氣吵到樓郩被滅口一樣,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站在了樓郩旁邊,陳峰壓低了聲音說:“二爺,事情經過都查清楚了。”
其實這事兒說起來,顧安歌算是平白無故替別人遭了災。
她現在在的那個辦公室,之前是另外一個女大夫用的。
那個大夫也姓顧,跟醫院裡一個副院長不清不楚的也有一段時間了,醫院裡挺多人都知道,只是誰也不說。
前不久醫院提幹,那個女大夫雖然資歷不夠,但是因為有副院長的提拔,還是力壓眾人被提了上去。
職稱上去了,水漲船高就換了更好更敞亮的辦公室,之前用的這個,就留給了後來的新人。
顧安歌運氣不太好,抽籤的時候,恰好抽到這個。
今天來鬧事的那一堆,都是副院長的家屬。
副院長夫人早就聽說這麼個姓顧的狐狸精了,一直憋著勁兒就等著找機會來找麻煩。
好不容易那個副院長出去學習了,院長夫人拉幫結派帶著浩浩蕩蕩的一大家子人就來了。
可是不巧,那時候這裡住著的已經是雖然姓顧,但是很無辜的顧安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