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得正經的跟樓郩說:“我不跟你鬧,樓伯伯在哪兒呢?我要去看他。”
想到吃著小龍蝦給自己挖坑,還等著看熱鬧的樓燁,樓郩的表情微妙了一秒,也不回答顧安歌的話,只是若有所思地說:“來都來了,這麼著急走?”
顧安歌瞪眼:“廢話!”
人命關天的事兒,她能不著急嗎?!
看顧安歌這麼關心樓燁,樓郩頓時就更不樂意了。
樓燁那個老東西,憑什麼看自己熱鬧,還霸佔著自己心上人的關心?
他動作隨意的反手把門關上,咔噠一聲按下了指紋鎖,漫不經心地說:“想見他簡單,晚點帶你過去就是了,不急這一時半會兒的。”
說完,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樓郩陰測測的補充了一句:“一時半會他也死不了。”
顧安歌基本聽不到樓郩在說什麼。
她的注意力都在鎖了的門上。
如果她沒記錯,這種指紋鎖沒有提前錄入的指紋,憑藉外力貌似是絕對打不開的。
顧安歌的唇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直線,硬邦邦地說:“你鎖門做什麼?”
樓郩背靠著門板,直勾勾的看著顧安歌過分嚴肅的表情,唇角上揚,眉眼間帶著說不清的漫不經心,甚至還有些許說不出的痞氣。
他故意壓低了嗓子,眯著眼睛說:“呀,這都被你發現了。”
顧安歌看樓郩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神經病。
她覺得,樓郩今天的行為都不大正常。
她斟酌了半天,正在糾結樓郩是不是因為樓燁的事兒受刺激過度,所以神經錯亂的時候,樓郩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突然把她抱了起來。
顧安歌毫無防備,當即就是一聲尖叫:“你做什麼?!”
樓郩低頭啃了顧安歌小巧的耳垂一口,在懷裡人炸毛之前,低聲說:“我想跟你談談。”
五分鐘後,顧安歌呈現出一個大字形,被樓郩按住兩隻手強行壓在床上。
兩條腿,能動的一條被樓郩的長腿壓著,骨折的一條直挺挺的躺著,不管是從上下趨勢,還是整體戰鬥力形勢上來看,顧安歌都毫無反抗之力。
她平靜的接受了打不過的事實,青筋發跳的聽完了樓郩關於談談的內容,臉色義無反顧的朝著鍋底的顏色狂奔而去。
顧安歌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不那麼猙獰,但是話一出口,還是充滿了不可言喻的殺氣。
她非常誠摯地問:“樓郩,請問你是智障嗎?”
請問讓她扮演女朋友,幫他拒絕相親物件這樣的事情,是正常人能想得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