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季莫呆了一會,他的表情先是哀傷一下,然後突然就笑了,笑的似哭不哭的,其中還夾雜著喜悅。
“挺好啊,她平安就好,不和我見面也沒關係,她只要平安就好了。”季莫說著。
說罷,他從戒指中拿出蘇輕巧給的那些鳳心花,這鳳心花有七朵半,原來蘇輕巧給他的時候是十幾朵,但被他用了很多。
季莫將鳳心花七朵半鳳心花分成三份,全部給了白子歌。
“這一朵半,就留著半個月後救詩瑤吧,這兩朵你幫我帶給師……帶給寧千度,她身上傷還沒好,需要這個。”季莫說著。
白子歌接過七朵鳳心花,知道季莫是在做最後的交代。
“然後這四朵,是給你的,”季莫說道:“你對我有救命之恩,上次我救你愛徒,算是還你的,這四朵鳳心花,也是我還你的,雖然遠不夠還一條命的,但我也只有這些了。”
白子歌柳眉微皺,道:“你這是無論如何都要和我清算嗎?”
“是的,既然已不是師徒,亦不是同門,我不想欠你什麼,但我確實欠你的太多,還不完,我只能儘量還。”季莫說道。
白子歌看著七朵半的鳳心花,沉默了一會,白色面紗覆蓋著她的臉,看不清容顏不看見表情,只能看到白皙如玉的額頭和動人心魂的眼眸此時充滿了憂傷。
“你這是在與我賭氣嗎?”白子歌說道。
“為什麼這樣說?”季莫一頓。
“你是氣那****未查出真相便憤怒將你逐出師門,並口出傷人之語,說你我再無關係……對嗎?”
季莫聽她這話,沉默一會,說道:“如果是在昨天,我也許是賭氣,但是今天,我發現一切都很簡單,很多東西不重要,原諒不被原諒,理解不被理解都無所謂,反正我沒有那命去接受道歉,我只想死前能心安點,把自己欠的儘量的還上,讓自己在乎的人活得好一點……僅此而已。”
聽著季莫說的話,白子歌對他的愧疚感又多了一些。
原諒不被原諒,理解不被理解都無所謂,反正我沒有那命去接受道歉……
是的,即便天罡劍派的眾師徒與他道歉又怎樣?他還是得死,這事誰也改變不了。
白子歌是一名修真者,凡是修真者都是為了追求強大和永生,可是季莫失去了追求一切的基礎。世界上最悲哀的事,莫過於死,而季莫就是那悲哀之人。
“你成熟了許多。”白子歌說道。
“都快死了,還能多幼稚?”季莫笑了笑。
“……”
……
之後,手術室來了兩名護士將趙詩瑤送進了一間上層單人病房。